知这话一落,安生竟是一步一步走到小璃身前,开口说道,“已经服侍太子有了三四年之久,做事还这么慌慌张张吗?”
那小璃不自觉地往后一退,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身子发着抖。
谭月筝又是嗔怪道,“安生你做什么?!退下去。”
安生迟疑一下,终是点头道了一句,“是。”
郭德对安生在这梁桦殿寝宫所为,已经有些不满,冷哼一声,也不等安生,直接便就退走了。
唯有安生,顶着谭月筝的目光,还是频频回头,退了下去,临走,还道了一句,“主子,老奴就在寝宫外候着,若是有事,您招呼一声便是。”
谭月筝眼神闪烁点了点头,以安生的性子,是不会与一个婢女过不去的。他这么做,难不成这药有问题?
待得安生退了出去,这寝宫之内,便就只剩下傅玄歌三人。
一时间,竟是沉默了一下。
谭月筝看了一眼那婢女,“小璃是吧?”
她轻声一唤,小璃竟是直接头上冒出了汗,“回昭仪,是的,奴婢在太子宫里待了三四年了,名唤小璃。”
谭月筝巧笑嫣然,奔着小璃走了过去,“这般紧张作甚?我不过是问一问罢了,何必解释地这么清楚?”
那小璃似乎是一愣,赶忙摇头,也不再说话了。
谭月筝环视一眼,也是觉得不对劲,冲着傅玄歌柔声说道,“太子这里可是有银针?”
“银针?”傅玄歌不解,“有是有,但是你找银针作甚?”
“此次事情实在让妾身胆战心惊,亲身心想,这皇宫之内居心叵测之人实在太多,若是不防着些,妾身实在难安。”
傅玄歌自然不是易与之辈,谭月筝三言两语,再加上安生方才的莫名举动,他心中已然明了,看样子这小璃是引起这二人的怀疑了。
虽说小璃在自己宫里做事已久,但是谭月筝毕竟是为了自己才要谨慎,也不好拒绝。
怎知,他还不曾说话,那小璃就已经开口道,“谭昭仪,奴婢身上带着银针。”
谭月筝略微吃惊一下,小璃若是傅玄歌的贴身婢女带着银针也不为过,毕竟不知何时就会用到,只是她这般积极,难不成安生所想所忧,皆是妄自揣测?
“也好,将你那银针取出来给我,我来试试。”
谭月筝有心试探,银针不好造假,只要那银针到了她的手上,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