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璃的身世一五一十的尽数调出来,禀明太子!”
傅玄歌扫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郭德见状,这才捡起拂尘,慌忙退了下去,只听见他匆忙的步履声渐渐远去,最后与一声关门之音一同消失,安生方才蹲在那小璃的尸体前,细细打量起来。
“你怎么进来的这么快?”谭月筝难免诧异,若不是安生及时出手她今日难逃厄运。
“老奴根本就没有出寝宫,心中不安,一直守在门帘后,就怕主子出事。”
谭月筝心中顿时内疚,方才还是她让安生走的。
说道这里,傅玄歌也是有些疑惑,一双眼睛温柔地看着谭月筝,问道,“那么月筝你怎么知道这小璃居心叵测的呢?”
谭月筝看了一眼床榻上掉落的匕首,“方才银针试毒的时候,我发现她始终不肯为我端着那药碗,按理说她身为奴婢,自然是处处为主子着想,怎么会将药碗放在地上让我俯身去测?”
“所以妾身仔细看了看她的袖口,最后在她袖口发现了点点寒芒,想来应当是匕首一类的锋锐武器,可是那时候身边又无他人,能够保护太子的,也只有妾身了。”
傅玄歌闻言,眼底泛起柔情。
安生在一旁听了几句,也是不由得点头赞许,谭昭仪果然不再是当初的谭昭仪,纵然这些事情面对起来还是有些畏惧,至少可以捉住端倪,处变不惊了。
似是觉得气氛有些过分旖旎,安生终是轻咳一声,将二人拉回现实,沉声开口,“这个小璃,背后,一定有大秘密。”
这句话,安生不是说给谭月筝,是说给傅玄歌。
傅玄歌闻言,眉头锁了起来。
这件事为他敲响了警钟,曾经他认为,自己乃是国之储君,谁敢动自己的念头?但是这些日子,先是中了疫病,险些着了甄凡的道,后面又有侍奉自己多年的婢女出手刺杀,险些要了自己的命。
种种事情让他惊觉,或许这富丽堂皇的皇宫,也并不是看起来那么安全,甚至暗地中,还有一股暗流,一股还不曾被人发现的暗流在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