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目相视。
“怎么?我说错了吗?”童谣丝毫不显畏惧,甚至前行一步,将那张清冷但是精致的小脸贴在光玉堂的脸前,鼻尖险些就要碰住鼻尖,她听得到自己朝思暮想的男子那清晰的鼻息,但是如今,她的心中只有怒火。
“你可知道,今日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将我们所有的布置谋划尽数付之东流!”
童谣还是保持着理智,压抑着嗓子。
她不敢大声呼喝,不是因为自己害怕光玉堂的威望,而是怕她们的身份暴露。
光玉堂闻言,也是盛怒,但是却无从反驳,童谣所言,确实如此。
“皇子你觉得太子对你早就是彻彻底底地信服了吗?你觉得他已经将你作为心腹了吗?”
光玉堂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在童谣的气势之下,他实在是无从申辩。
“你怎么不想想,太子若是真正将你当做心腹,为何只是让你护卫东宫,却从不与你商议任何私事大事?!”
童谣咬牙切齿,那清冷的眼中就好像要喷薄怒火一般,“你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一个武功高强的来路不明之人!他让你接管东宫防卫,单纯是欣赏你的勇武而已!心腹二字,你万万算不得啊!”
“若是以前也就罢了,至少我们还能以药盅魅惑几下,稍微扰乱心智,可是如今呢,他不止对你有了疏离之心,便是对我,对这东宫除了谭月筝之外的所有人都已经有了警惕之心啊!”
童谣愤恨地甩了一下衣袖,“若不是如此,我何苦要只身涉险,哪怕他隔些日子就会来我宫里一次,那等机会也万万比今日我只身潜入梁桦殿可靠的多啊!”
童谣几句话,已经将二人如今艰难的局势描述出来了。
光玉堂也是早就心中不安了,今天的事情,无论如何,在傅玄歌那里一定会起了波澜。
一个东宫侍卫总管,在没有傅玄歌的授意下,居然为了东宫的一个昭仪违抗圣命,无论如何,这种事在太子眼里都不会是小事。
良久,沉重的夜色压得童谣喘不过气来,纵容心中所想都已经说了出来,但是光玉堂毕竟是皇子,是她在这皇宫的唯一一个施命者,若是他真的怒了,自己必然吃不了好果子。
但是谁知,最终,光玉堂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看来,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了。”
这般说完,他竟是看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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