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童谣,一个人低着头,有些落寞的走了。
寒风起,将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童谣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子有些陌生。
是什么改变了他?爱情吗?
童谣脑海中抑制不住地想起那个清秀的女子,“谭月筝啊谭月筝,你到底何德何能,可以让这世间最耀眼的几个男子都是心之所属?”
那话语里的嫉妒,宛若蚀骨之毒,紧紧地贴在她的脸上,她清冷的脸上慢慢皱起来,慢慢狰狞起来,变得竟是有些可怖。
梁桦殿的寝宫之中,比别的地方都是亮上几分。
傅玄歌躺在床榻上,嘴唇煞白,但是也拦不住慢慢勾起来的弧度,他无奈地笑笑,“不必了,一个就够了,平日间我这寝宫都是不烧火盆的。”
这话说的安生一愣,他的手里,正端着一个方才点起来的火盆,火星还不显,但是炭火已经通红,而这房间的另一处,还有一个火盆已经烧得很旺了。
安生手中端着的,本是谭月筝吩咐去拿来的,只是太子发话,不让放了,他一时间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论尊卑,自然要听太子的,但是看这情形,貌似自己主子的话更加管用。
果然,谭月筝一下子便不高兴了,气冲冲地对安生道了一句,“放下。”
安生闻言哎了一声,刚要放下,却又听见太子糯糯地开口顶到,“月筝啊,一个火盆真的够了,已经很暖和了,我的身子骨好,太热会受不了的。”
谭月筝白了他一眼,哈了口气,灯光火光下,清楚地可以看见一道白气自她的嘴里冲了出来。
“这叫很暖和了?”她反问道,竟是难得地强势一下。
安生嘴半张着,看着傅玄歌吃瘪的样子,竟是觉得欢快无比。
见傅玄歌不再顶嘴,谭月筝满意地点点头,“本来我是准备给太子点上四盆的,但是既然如此,两盆也就罢了。”
傅玄歌无奈地摇摇头,但不知是不是因为这火盆的原因,心里竟暖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