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在说谎。
谭月筝还是不死心,“可是我可以破坏你们出境的计划,这样,你连回都回不去。你不会以为我会因为对你的好感,而舍弃嘉仪于不顾吧。”
听得她这般冷言,慕容寅又是失落一阵,“你说的对,但是你不知道,这份布防图不过是我摹刻的,真迹,早已经随着我的情报送回了玄国皇宫。”
谭月筝终于是无计可施,现在,她根本没有丝毫的办法。
就算是她真的破坏了慕容寅的计划,他不能出国,玄国皇上,一样可以攻打过来。
只见她死心一般地闭上眼睛,“能不能让我安静一晚,明日,我自会给你答复。”
“好。”
慕容寅退下,但是他知道,谭月筝几乎已经屈服,现在的她身上绑着嘉仪的生死存亡,她便是死,都不敢轻易的死。
一时间,帐篷安静了下来。
透过外面的光,可以看到帐篷外,还站着两个人,应当是看管她的吧。
她从没有遇到过这样让她明知阴谋所在,明知来龙去脉却是没有丝毫能力去反抗的事情。
夜色渐深,但是她没有丝毫的睡意。
她能做的,也仅仅是躺着,双目失神,脑中一团乱麻。
这些事情桩桩件件都是让她悚然的大事,她需要些时间去消化。
可是,偏偏有人,不让她安静地冷静一下。
“你们来了。”
帐篷外有声音响起,这应该是夜色已深,慕容寅的手下在换班。
可就在同时,一个黑影瞬时间就闪了进来,谭月筝不由得惊呼一声却是一下子被黑影捂住嘴唇。
外面交接班的四人当即抽出长刀就要进来,谭月筝开口道,“别进来,我没有穿衣服。”
“怎么了?”
外面的人显然不放心,开口问道。
“无事,老鼠而已,已经跑出去了。”
这样,四人方才收刀入鞘,两个人离去。
而敞篷里,一个男子,摘下面上的黑巾,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谭月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无缘无故替眼前的这个男子辩解,他捂住自己的嘴止住惊叫,便施施然地坐在了谭月筝的对面,摘下黑巾,笑吟吟地坐在那里。
而她,就鬼使神差地替他隐瞒了这里有人的事实。
也许是因为这个男子,实在是让她生不出敌视之感吧。
这个一个极为漂亮的男子,谭月筝不觉得自己的这个修饰词有何不对,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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