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从没有见过一个男子可以长得这般让人舒服。
来人的那张脸,堪称精致,唇红齿白,肤如凝脂,而他那一双眼睛,更是灿烂,里面像是有星光坠落。这个男子的漂亮,与慕容寅的妖冶大相径庭,慕容寅的妖冶近乎女子,带着魅惑感,而他的漂亮中带着阳刚之气。
谭月筝看了许久,也只能轻叹一句,好生漂亮的男子。
可是这样的一个人,三更半夜,穿着夜行衣,闯进帐篷,却是一言不发,实在是让谭月筝摸不着头脑。
“你是?”谭月筝试探着问道。
反正不管来人是谁,这般善意,也不像是要害她,说不定还是她此刻困局的突破口。
“丫头生得真是好看啊。”
那人幽幽一叹,似乎是有些惋惜,“可是这才是我第一见到你。”
谭月筝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那人也是察觉到自己说得驴唇不对马嘴,笑出一口白牙,伸出右臂,示意谭月筝去看。
那不过是一截再普通不过的黑衣而已,有什么值得去看的。
只是忽然,谭月筝注意到黑衣下面,还罩着一层白纱,索性伸手将黑衣往下褪去,果然。露出了里面的一截白衣袖口。
袖口处,绣着一枝精致的梅花。
谭月筝细细打量几番,也只能赞叹道,“这梅花,绣得真是好。”
男子不说话,还是笑吟吟地看着他,若是谭月筝去看男子的眼睛,会发现,他已经看着自己,痴了。
而这种痴,来源于爱。
只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何来痴情爱恨?
谭月筝看着梅花,细细抚摸几下,忽然想到什么,立马抽手退后,险些再次惊叫出声。
白衣!绣图!梅花!
“你是百草楼的人?!”
谭月筝压低嗓子,不敢置信地问道。
断肠他们就驻扎在谭家,对于这个传奇一般的组织,她自然是有所耳闻的,这些人,最大的标志就是一身白衣,衣服或袖口或衣领等地,会绣着一株植物。
而这个人的植物,是一株梅花。
那男子看见她畏惧后退,脸上也登时露出一脸无害,双手做投降状,“我可是好人。”
谭月筝这才觉得自己反应过激了,其实,百草楼在她心中的印象算是好的,她方才不过是太过吃惊。
但是谭月筝现在还不明白,梅花,在百草楼,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