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左府不乏高手,警戒之事也做得很出色,能够在左府直接杀人而不被察觉的,必然是一等一的高手。”
“说起来倒是奇怪。”左寒青面露思索之色,“尚钦遇害的那夜,就是宫中动乱,东宫总管光玉堂带着谭月筝逃走的那夜,难不成,是这二人下的手?”
他又露出纠结的神色,“要说以那光玉堂的武功做到这一点的确是不稀奇,但是那光玉堂与尚钦素未谋面,怎么会无端加害于他?”
傅玄清提起此事本就是为了岔开话题,也无意深究,可是谁知左寒青面色一变,带上了怒色,他察觉出了傅玄清的目的。
“清儿,舅舅所言都是为你好,这办法已经是最为稳妥的了。”
傅玄清见他又是说了回来,不由得面色一冷,拍了拍手。
接着,大堂后面走来一人。
左寒青万万没有想到这里还有人藏着,而此人他竟然从未见过。
这是一个以黑巾遮面的男子,全身上下都被黑色的布料包的严实,他唯一露出来的,就只有一双明亮的眼睛。
就好像他天生就应该在黑暗中潜伏,不能以面目示人一般。
“这是?”左寒青盯着黑衣男子。
傅玄清此时哪里还有什么谦谦君子之风,哪里还有方才为左尚钦的半点悲伤,反而是一脸的得志之情,“这位是墨龙先生,是我水木府的谋士。”
墨龙冲着左寒青行了一礼,算是见礼。
但是左寒青却是面色不善,他最见不得的就是什么谋士,毕竟以他的地位,多少谋士前去请求攀附,但是经他一试,不过都是作怪的匹夫而已,哪里有丝毫的高见。
所以在他眼里,这个所谓的墨龙,也不过是招摇撞骗而已。
但是傅玄清的话,却是让他不得不正视眼前的此人。
“舅舅,此人来我水木府已经有三年有余,自那时开始,我的所作所为大多都是受此人指点,便是那寄情山水,隐忍之策也是此人点拨。
隐忍二字,谁都能说出来,但是能够说进傅玄清的心里,便是他都不曾做到。
当初他也好奇,为何傅玄清陡然之间变了个样子,现在看来,那时候,就是这个墨龙入府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