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便不会有人退缩。”
这是第一次,谭月筝实实在在的感受到压力。
百草楼那位素未谋面的楼尊给了她万人之上的权利,给了她无限的可能,但是也给了她莫大的承担。
她要让每个慷慨赴死的人死得其所,她要让每条不得不暴露的情报线消失得有价值,她肩负的,是十多年前最阴沉的真相,她最终要面对的,是一个苦心经营了十多年而不曾暴露的执棋人。
而在这样的理想下,现在这一切看起来,这场三个皇子之间的夺嫡,不过是她大战前的预演。
沉默片刻,她坚定地对好人点了点头。
嘉仪。
水木府。
这是三皇子的府邸,其名取自水木清华,寓意三皇子寄情山水,不问世事。
这样的一处府邸,在一个月前,还是无人问津,纵然很多人知道三皇子居住在此,但是但凡有人登门送礼,都会被拒之门外。
久而久之,三皇子醉心诗词歌赋,曲水流觞的传闻也就越传越广。
可是如今,大门的门槛,都快要被人踩断了。
自从傅玄清参与政事,其所暴露出来的才干令人侧目,而他的真知灼见也实在是立意高远,当初很多自认为他无能力动摇傅玄歌根基的大臣,现在也不得不重新考虑三皇子的地位。
傅玄歌萎靡不振,心情暴躁,但是傅玄清却是借着参政便利,大肆与当朝大员往来,其中尤以左家为甚。
左寒青本就是她左冰之的兄长,是傅玄清的舅舅,现在大皇子势弱,他怎么能够不抓紧时间为傅玄清出谋划策?
但是傅玄清似乎永远对他的计谋有些不以为然。
此时的左寒青面色已经极为不好看了,他端坐于水木府大堂,一旁的傅玄清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才开口道,“舅舅的法子好是好,只是有些不合时宜了。”
左寒青冷哼一声,刚要开口,却又是被傅玄清抢断转移了话题,“不知舅舅可查到杀害尚钦的凶手了?”
果然,一谈论至此,左寒青就面色陡然苍白几分,衰老的样子终于是在他的脸上显露出来,他瘫软在座椅上,颓然开口道,“没有呢,到现在都没有丝毫的头绪,那日与尚钦同死的还有一个姑娘,那姑娘本就是青楼女子,怎么刨根见底都查不出来什么。”
“尚钦最近没有什么仇人吗?”
傅玄清也是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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