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都搭在这里啊!”
韩商茗又是忽然哭泣起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她整个人都蜷缩在地上,嗓子沙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贵为皇后至尊,可是此刻的韩商茗就像个被人欺瞒了许久的孩子一样。
“张大人,你可记下了?”
沈川沉默半晌问道。
张丹点点头,不知这种境况下,该说什么,他负责的,就是皇后投毒案,其余这案子中的一切情感牵扯,人生曲折,都与他无关,他只是点了点头,“记下了。”
“那么老奴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沈川最后看了一眼韩商茗,眼神之中饱含着复杂的情感。
但是韩商茗却不看他,她蜷缩在监牢冰凉的地面上,双目发怔,眼神空洞得让沈川心头疼痛。
“娘娘,再会。”
沈川忽然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接着起身就奔着身旁的一个牢头冲过去,牢头大惊之下,想要反抗,但是面对沈川那拿起来瘦弱的臂膀竟然动弹不得丝毫。
“你要干什么?难不成你。。。。。。”
张丹双目圆睁,大声喝道。
他惊疑之中以为沈川要劫狱,毕竟他的身手不弱,真的再次将自己劫持住,后果实在难料。
只是他还没有说完,沈川就从牢头的腰间抽出长刀,下一刻,一蓬血花就从他的颈间绽放。
这一瞬间,沈川只觉得眼前似是有无数的往事飞速流逝,他看见了当年的嘉仪先皇,那个英武不凡以图统一天下的男人,那个在战场上领着他纵横冲杀不曾将他抛下的男人。
“沈副将!”
那时先皇的怒吼还在耳边,无垠的疆场上漫山遍野的敌人,敌军锃亮的铠甲沾着鲜红的血液。
那时的沈川还年轻,纵马天下一柄银枪舞得无人宴其锋芒,他应答一声长枪扫过尸横遍野,“皇上,您先跑,臣断后!”
“胡说,朕不会抛弃亲军中每一个活着的人!你跟我一起走!”
“杀!”
对面,无数如狼似虎的军队冲杀上来,将二人几乎淹没,雪花纷飞,嘶嚎遍地。
沈川到现在还记得先皇的体温,还记得先皇与他背背相抵,二人苦苦支撑,垂死挣扎,等到援军到来的时候,他们的背后,破烂的血肉已经凝结在了一起,宛若他们的血脉流通起来。
所以他为他出声如此,从来没有皱过半分的眉头。
所以十年前,当有人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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