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来这监牢?”
张丹出言讽刺,在他看来,今日沈川若是不来,也许韩商茗无望,也就招了。
“沈川,那毒药真的是在宫里搜出来的?”
韩商茗明显的极为不信,一双眼睛中掺杂着太多的惊疑之色,见沈川点头,她一张脸都是跨了下来,“怎么可能?没想到,还是被人算计了。”
她说自己想不到,事实上也是如此,接下来的事,她做梦都不曾想到过。
沈川悲痛不已地又摇摇头,看着她,一字一句说道,“主子,事已至此,便是隐瞒也已经无用了,药已经被搜出来,老奴竟然觉得心中舒坦了一般,终于不用再日夜担忧暴露行踪了。
“你在说什么?”
韩商茗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但是张丹却是眼中神光大亮,急忙唤过来登记之人,命他将沈川所有的话全部记录下来。
“当初您第一次绝对给皇上下药的时候,老奴就说过,皇上龙运昌盛,万万不可动歪心思,万万不可触及皇上圣体根基。”
“可是谁成想,您的执念这般深重,为了滔天的权势,不惜要毒害自己的丈夫,自己的皇上,老奴虽伴您多年,但是心中亦有胆寒。”
沈川一直手,捂着胸口,面容褶皱起来,眉毛拧在一起,“若是您手下留情也好,但是您为何非要急于一时?非要在这种时候毒死皇上?难不成玄国的江山不稳,您才满意吗?”
韩商茗一言不发,直愣愣地看着沈川,似是沈川的话像是一把把的刀子,扎进她心底,让她心中血流成河一般的凄惨。
“老奴累了,这秘密老奴守了这么多年,实在是守不住了,昨夜老奴梦见皇上,他吊着长舌,穿着白衣,来向我索命。这样的日子,老奴真的是过够了。”
“说,完了吗?”
韩商茗眼神发怔,没有聚焦点,但是沈川总觉得,她在看着自己。
“十年前,本宫回乡省亲,与后面的官兵走散,路遇大批劫匪,非要抢我车上的皇家珍宝,甚至连我都不想放过。那时候你若是不出现,也许就没有现在的我了。”
“你知道吗沈川?从你那日决定追随我开始,十年了,本宫一直拿你当亲人一般看待,十年来本宫何曾让你受过一丝委屈?”
韩商茗颓然一笑,“可是今日呢,你三言两语,就将我的一辈子付之一炬,将本宫的一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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