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筝一种极重的失落感。
她想走近些,一走,忽然被一块东西绊了一下,她不由得低下头去打量,那是也是一块木头,这木头的旁边,是一处微微隆起的小土包。
“佟妃佟烟之墓。”
“啊!”
谭月筝看清了那木头上的字,还是没有忍住的惊呼一声,一张小脸一下子就煞白起来,这竟然是墓碑!
这么说,这里是墓地?
再细看,果然,这里处处都是隆起的土包,木牌或横躺在地上或斜插在土上,更有甚者已经破烂不堪,被岁月腐蚀掉了!
所以说,自己一直走在一群死人的头上?
纵使谭月筝的心性已经磨练的波澜不惊,但她终究还是一个女子,这样的场景地方让她毛骨悚然,只见她又是惊呼一声,扭头便跑,这一跑,就跑进了慕容寅的怀抱。
“吓到了吗?”
慕容寅揉着她的头发,无视谭月筝想要挣脱出来的意愿,固执地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这里的每个坟墓里,埋藏的都不过是一些可怜人罢了,都是一些曾经受过荣宠但是死因悲惨离奇不能入史册的可怜人。”
谭月筝忽然安静下来,不再挣脱。
因为慕容寅的手在微微颤抖,接着,她感觉到有一滴眼泪落在她的头发上,再抬头,慕容寅那一双明亮的眼睛已经被泪水盈满。
“来,你跟我来。”
慕容寅拉起谭月筝的手,领着她迈过一个又一个坟墓,像是走过一段又一段隐秘的往事,直到一个出奇破烂的坟墓前。
幸好那木头上的字还清晰可见——“宫女衡氏之墓。”
“这里埋得,就是生我的母妃,慕容景当年的一个宫女。”
慕容寅的声音已经没有了波动,谭月筝知道,他一定在这里坐了很久了,因为他的眼睛是红肿的,或许在这里,在刚才,他已经把自己要流的泪水都留了个干干净净。
“怎么写得会是宫女?”
谭月筝听慕容寅说过,他的母妃出身卑贱,但是后来皇上给了她一些荣宠,封了妃子,等到死了,木牌上写得又怎么是宫女衡氏?连个完整的名字都不写上吗?
“这木牌,是皇后写得,这尸体,也是皇后命人埋在这里的。”
慕容寅竟然淡淡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间,总是萦绕着不可磨灭的恨意,这恨意与对敌人的仇恨不同。
他是恨自己的。
恨自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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