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没有实力救下母妃,恨自己当年没有资格为她的母妃争取一方皇陵中的土,恨自己这么多年不曾来这里看过这坟墓。
“多少年了,我都忘记了,从她们把母妃丢在这里开始,我就从来没有来过,因为我不知道来了,要如何面对她。”
慕容寅的笑容似乎要崩溃,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她给了我生命,给了我血脉,但是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我没能救下她。”
谭月筝有心安慰几句,却是忽然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话。
“我很早就发誓,来日我一但将韩商茗杀死,一定会来这里为她上一炷香,陪她聊聊天,告诉她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告诉她,我有多想她。”
慕容寅终于忍不住,崩溃得放声大哭,“可是你知道吗?我连她的样貌都记不住了,我能记得那彻骨的疼痛,但是记不住让我疼痛的那个人。我甚至连她的全名都不知道,就连我想为她修葺陵寝,我都不知道要在碑文上,刻上什么!”
谭月筝不说话,只是将一只手放在慕容寅渐渐蜷缩的躯体上,希望给予他一些力量。
“她的复仇,她的瞑目,无能地我让她足足等了这么多年,多到她坟前的草木生长衰败不知多少轮回。现在一切我都做到了,我成了九五之尊,我成了玄国主宰一切的皇上,我的养母已经被册封太后,但是她呢?”
慕容寅的泪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可是我的生母呢?那个生下我受尽委屈的女人,她却不再了。”
“你知道吗?我得到再多,也是个孤儿。”
谭月筝闻言,心被狠狠地颤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