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看,您拿什么交差?死马当活马医,总比坐以待毙强。”这句话击中了谭天麟的软肋。他咬了咬牙:“好!若是修不好,你知道后果。”谭月筝微微欠身:“筝儿明白。”老太君一直坐在上首没说话,此刻忽然开口:“既然如此,这画就暂由筝儿保管。”她浑浊的目光扫过全场,手中的拐杖重重敲击地面:“今日之事,谁若是敢泄露半个字,乱棍打死。”众仆人齐齐跪下磕头:“奴才不敢。”
谭月筝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卷起那幅残破的画卷。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画轴。赢了。而这幅画,从今往后,就是她手中的一张王牌。她转过身,抱着画卷向外走去。路过谭月如身边时,脚步未停。谭月如死死盯着她怀里的画,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谭月筝目不斜视,跨过门槛。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抬起手,挡在额前,透过指缝看着湛蓝的天空。五天。足够她做很多事了。
“大小姐,”贴身丫鬟迎上来,想要接过画卷。谭月筝侧身避开:“不用。”她抱紧了怀里的东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这东西,只有在我手里,才安全。”风吹过回廊,卷起几片枯叶。谭月筝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只留下谭月如站在阴影里,面容扭曲,指甲生生掐断在掌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