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眼波流转,又破天荒地描了个眼线,“那太子会喜欢猛虎啊?”
茯苓挠挠头,“那要如何是好?”
谭月筝也不答,只是望了一眼外面沉沉的夜色,问了一声,“现在,什么时辰了?”
茯苓答,“回主子,寅时了。”
“还有一个时辰,便该去丹凤院请安了呢。”
这一声话,很轻,茯苓却不知为什么,觉得饱含了丰富的情感。
“茯苓去叫碧玉无瑕,收拾收拾,陪主子出发。”
谭月筝点点头,茯苓退下,暗自咬着手指甲,还在思索方才的问题。
碧玉无瑕也没有回屋睡,居然就在外屋简单睡了一夜。
茯苓有些心疼,叫醒她们,“怎么不去自己屋子歇息?”
碧玉揉揉惺忪的睡眼,“怕茯苓姐一个人照看不过来。”
“好了好了,去洗漱吧,一会儿伺候主子更衣,前往丹凤宫请安。”
无瑕很是纳闷,“主子身子这么弱,昨天仿佛还受了惊吓,今天怎得起得如此之早?”
茯苓摇摇头,“我还想问呢,主子一醒来就神神叨叨,像是变了个人。”
“几个丫头,嚼我舌根也不小声点。”
一声娇呼把三人吓得一愣,三人以为谭月筝生了气,赶紧扑通一声跪下。
谭月筝却是一愣,旋即又有些可悲,这便是深宫吗,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悬在每个人心头。所有人都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起来吧。不会责怪你们。”
谭月筝迈着小步,踩着金缕绣鞋在跪着的三人头前走过。
三人只觉得一阵香风扑面,闻言起身,抬头望去,不禁都是一愣。
这是那个柔弱忍让,不事雕琢的主子吗?
一袭碧绿翠烟衫,接着散花水雾仿佛还飘荡着青草嫩香的绿草百褶裙,身披一层薄薄的烟纱,真可堪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这等媚态动人的女子,居然是她们的主子?
谭月筝款款坐在椅子上,轻咳一声,“嗓子有些哑了。”
茯苓第一个反应过来,急忙点头应是,去沏早茶了。
碧玉无瑕还发着呆,谭月筝扑哧一笑,“有些饿呢。”
“是是,主子,我这就去吩咐糕点。”二人有些慌乱地退下,临走前还不忘再看几眼。
“主子今儿是怎么了?”碧玉端着精致的糕点,同无瑕说着悄悄话。
无瑕也是摇了摇头,“主子像是变了个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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