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莫不是被猫尸的事刺激了?还是昨天遭遇了什么?”
不多时,端着早茶的茯苓跟了上来,“不要乱嚼舌根了。主子不管怎样,都是我们的主子,在这围墙之内,我们能仰仗的,只有主子一人,她若是强势起来,我们自然也会舒服些。”
碧玉无瑕点头称是。
服侍完谭月筝用完早点,请安的时辰还未到。
茯苓看着泰然自若喝着早茶的主子,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话。
谭月筝的嘴角一翘,“你是想问方才的问题吧。”
茯苓赶紧点头。
“蝴蝶过于脆弱,猛虎过于刚猛。世人云,一入宫门深似海,在这里,两者都不是吃香的。”
谭月筝抿了一小口茶,像是说给茯苓,说给碧玉无瑕,也像是说给自己。
“想要争宠,便只能为蝴蝶,可想要生存,必须为猛虎。既然这样,那不如身若蝴蝶翩然起舞,心如猛虎岿然不动。”
一阵茶香热气被谭月筝吹开,她像是不经意地吹着茶,“在这后宫,退,只能被陷害,被摆布。只有进,才能明哲保身,才能不负我谭家绣庄。”她顿了顿,“才能让我身边的人免受人心荼毒。”
茯苓脑子比较活泛,闻言立马跪下,“茯苓愿意终身跟随主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碧玉无瑕也反应过来,表了忠心。
谭月筝的话已经很明显了,这后宫处处都是陷阱,我要以进为主,这样方能安然存活下来。这不但是为了自己,还为了身边的人。她们若再不表忠心,肯定会让谭月筝失望。
这时,窗外的天边已经泛起了几丝鱼肚白,交接的卫兵已经换岗,看样子,卯时到了。
谭月筝起身,整理整理衣服,眼波流转,吩咐下去,“备轿,丹凤宫。”
三人应声退下,却未曾发现,谭月筝的一双玉手,被自己用力握着,握得几乎发白。
“自今日起,我断然不会再让人陷害,淡然不会再让人莫名其妙掳走摆布,我谭月筝的宿命要掌握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