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月筝点点头,画一定会毁,但是幕后主使者找不出来,她心中就像是一直扎着一根刺,坐立不安。
“此事绝对是有更高的人出的手。”光玉堂笃定道,“要么是皇后,要么是左贵妃,要么是某个藏在暗处的庞大势力。”
谭月筝闻言,眸子明亮一下,轻轻重复了一声,“皇后,左贵妃?暗处的势力?”
“现在谁都不要怀疑。”光玉堂打断她的思索,面容严肃地盯着她,“可还记得陆三凡对你说过什么?”
谭月筝惊醒。
“谁都不可相信,谁都不要随意怀疑。”谭月筝重复一句,忽然觉得心中清明许多,思绪也是活泛起来,“虽然此事最有可能是皇后下手,但是左贵妃也不是没有动机,她可以联合我以麻痹我,再暗中动手。而暗中若是有人也不是不可能,或许有人想浑水摸鱼,将这太子东宫的局势搅乱。”
光玉堂赞同地点头。
谭月筝虽然明白过来,但是心情更为沉重,“怕就怕不知道敌手是谁。”
“你现在最需要考虑的不是敌手,是想办法过了这次绣艺大比。”
正在这时,外屋突然传来轻轻地开门声。
光玉堂耳朵何其敏锐,立马动身要从窗户逃走,临走还是撂下一句,“明日赶紧让茯苓去陆府见一下陆三凡。”
谭月筝点点头。
光玉堂见状也不墨迹,一个闪身,就从开着的窗户跃了出去。
“主子?”茯苓轻声呼唤着掀开里屋的帘子,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谭月筝不在床上,而是穿着素白的寝衣坐在椅子上,望着一个窗户出神。
“主子怎么起来了?”
茯苓还端着茶水糕点,她急忙将之放到桌子上,去柜子里为谭月筝选了一件苍紫色的螺纹云水长袍,为她细细披上,“主子,这些天冷,别着了凉。”
谭月筝紧紧长袍,伸手取了一块糕点,有些漫不经心地咬了一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主子是不是还在为那画发愁?”
谭月筝这才如梦初醒一般,从那漫不经心的状态中缓过神来,神色有些凝重,“茯苓,你可知道那画哪里有问题?”
茯苓摇摇头,“奴婢脑子笨,实在想不出来。”
谭月筝自然不能透露光玉堂来过,只能解释道,“我一直觉得这花有问题,方才醒来,辗转反侧再也睡不着,便静静坐了会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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