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一下子却想了起来。”
茯苓神色也是紧张起来,声音都不禁低了几分,“怎么回事?主子?”
谭月筝指着桌子上铺展开的画,“这画上的花,是玄国国花。”
“什么?”茯苓惊呼出声,便是她,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怎么可能?陆画师为什么给我们这样一副画?”
谭月筝思索片刻,“未必是陆画师给的,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茯苓也是点点头,“那主子,我要怎么做?”
谭月筝眯起了眼,盯着那幅《百花图》,“明日一早你带上这幅画立马出宫,出了宫直奔陆府,除了陆三凡,谁都不要信,一定要让陆画师看看是怎么回事。”
茯苓也是谨慎地点点头。
沉默片刻,茯苓方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明日这事奴婢自会办好,主子还是先用些晚膳吧?”
谭月筝哪里还有心情吃饭,只能摇摇头,让茯苓先行退下了。
只是直到茯苓远走,谭月筝用完糕点,都不曾有人察觉,在窗户外的一个极为隐蔽的角落处,还有一个身影藏在那里。
一双清冷的眸子在黑暗中透露出妒恨之意,银牙轻咬,道了一句,“玄国国花吗?你既然要抢我的人,我便让你万劫不复。”
她眸子里闪烁几下方才坚定下来,像是决定了什么。
旋即,那黑影方才起身,没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