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火吗?”
“绝对是!”小德子捶胸顿足,“这么大的火,又是四处而起,绝对不是失火造成的!”
谭月筝不再询问,只是环视了一眼,“宫中一应人等伤亡如何?”
“幸好发现的及时,宫中众人都被兄弟们救了出来。”
茯苓几人在谭月筝身后早就惊诧的说不出话来,已经被这火光吓傻一般。
“我的寝宫如何?”
谭月筝望着越来越大的火势,却是出奇的冷静。
“主,主子,您的寝宫,是最先着的火,此刻,恐怕已经烧没了。”小德子战战兢兢,便是说话,都是结巴起来。
谭月筝不说话,一张俏脸快要凝结成冰一般。
“主子!画!”茯苓突然大喊,终于想起昨天李公公给的画还在宫中!
“早就烧没了。”
“这等大火,莫非他们就是为了毁画?”茯苓只是觉得手脚冰凉,不敢再想下去。
谭月筝眼神中翻涌着冰冷的杀意,一字一句,“此人不是要毁画,是要灭口。”
就连小德子,都忽然察觉到谭月筝冰冷起来的气质。
像是一把宝剑,百般磨砺一般,终于初露锋芒。
远处,光玉堂静静地站着,望着谭月筝,一颗悬着的心脏也是放了下来,“她没事就好。”
“太子驾到!”有太监尖细着嗓音通报。
远处一顶华贵的轿子缓缓而来,一时间所有人都是跪了下去,“参见太子殿下。”
谭月筝俯身行礼,语气还是冰寒,甚至带着对傅玄歌的一丝怨恨一般。
傅玄歌也不看她,只是下了轿子,瞧见那通天火光,极为愤怒,“这是谁干的!”
太子震怒,一众女眷侍卫噤若寒蝉。
“太子不必这般动怒,一定可以抓到凶手。”童谣眼神冷漠,还是随在太子身边,谁都不看。
只是眼角余光,或多或少地冲着谭月筝那里瞥着一些。
“这里管事的侍卫是谁!”太子大喝一声,小德子跌跌撞撞跑了过去。
“回,回太子,是奴才。”
“你怎么护卫的!”傅玄歌气急,一脚蹬了上去,将小德子踹翻,小德子哪敢乱动,又爬了回来。
“可有可疑之人跑出来?”
小德子急忙回答,“回太子,奴才和众位兄弟只是看见一道黑影进去,便进去寻找,没有多久,就着了大火,奴才们赶紧救人,也没找到那黑影。”
傅玄歌眸子里带着盛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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