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可出来过?”
小德子肯定道,“绝对没有,当时我进去查探之前,光总管便调集了大批侍卫将这枕霞阁团团围住,不曾放任何可疑之人出去。”
“好!”傅玄歌高喝一声,太子龙袍一甩,“来人,先清点出来的人,看看有没有眼生之人!一应人等,都给我暂时看守起来,没有嫌犯现行,谁都不能离开!”
谭月筝望着傅玄歌的一举一动,心脏仿佛被人一刀一刀割开,“我都这样了,他都不问一句吗?”
茯苓看到,宽慰于她,“主子,您看太子这般着急,紧张您呢。”
谁知,谭月筝一张俏脸上竟是弥漫开悲伤,“不,你不了解他。”
谭月筝望着不久前还曾和自己水乳交融的男子,那一身龙袍猎猎作响,手臂挥舞间带着指点江山的霸气,可是这一切,非但不能驱散谭月筝的悲伤,反而使她愈加难过,愈加冰冷,“他不是紧张我,他是不能忍受有人在他眼皮底下做了这种大事,他是震怒于自己的太子东宫都不能完全掌控在自己手里。”
茯苓闻言一愣,但是看着谭月筝愈发冰冷而且愈发悲伤的眸子,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此时,那火光熊熊的宫殿之中,一处还未烧起来的墙角下,一个黑衣人嘿嘿冷笑,“凭你们这些人,也想困住我?”
他舒展舒展筋骨,准备找个恰当时机越墙而出。
“皇上驾到!”李松水拖着那尖细但是中气十足的嗓音高喊。
这一下,那黑衣人脸色彻底大变!
太子的侍卫拦不住他,是因为没有最为拔尖的高手,但是皇上身边,可不一样,他想到那个苍老但是动如鬼魅一般的身影,不禁身子都是一哆嗦。
“皇上,怎么来了?”他的声音都不禁绝望起来,之前的自信得意都被绝望吞噬的干干净净。
豆大的汗珠自他额头瞬间便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