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禁又是一凉。
吏部本就执管百官升迁,当朝的文武百官,不知有多少是经他之手升任上来的,这般广阔的人脉,足以堪称巨擎。
傅亦君也是望来,见到谭月筝担忧的神色,不禁也是心中有所担忧,又是看了一眼吴靖,吴靖此人,最可怕的,就是贵为吏部尚书,天下文人莫不趋之,此人,几乎相当于执掌天下喉舌!
今日之事,若是谭月筝应对不得当,怕是这个户部司长,谭月筝也是无望。
沉默片刻,傅亦君终是看着吴靖,道了一声,“吴爱卿有何要说?”
吴靖看了一眼离耻,虽然眼中有些不满,但是更多的是无奈,谭月筝当即恍然,世人皆言吏部尚书吴靖护犊,自己手下的官吏皆是百般保护。
看样子,今日若不是自己将了离耻一军,他也不会出来。
但是离耻言语间辱及姑姑,自己自是不能忍,哪怕今日为官之事作废,也不能这般忍让下去。
姑姑之名,是时候由自己为其正了。
“吴靖大人乃是天下士子所倾服之人,若是今日有意垂帘指点,月筝自然感激不尽。”
吴靖面露诧异,自己站出来已经是非常明白的事情了,分明就是准备打压谭月筝的,如今谭月筝居然上来先称赞了他,倒是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了。
“这,不敢不敢。”吴靖老脸一红,竟是觉得自己心胸还不及一个小姑娘。
谭月筝看着吴靖那双苍老的眼,忽然问道,“不知吴大人,可知道月筝的姑姑谭清云?”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不禁将眼望了过来。
这是第一次,十二年后,有人在朝堂之上,公然提到当年的罪妃,饶是傅亦君,都有些诧异地看着谭月筝,旋即又是看着吴靖,吴靖此人出了名的直言敢谏,他也是好奇,这个吴靖到底会对谭清云,有何看法。
吴靖一怔,看着谭月筝,“这与今日之事,有丝毫关系吗?”
谭月筝有些执拗,不卑不亢,“有,若是大人言谈间亦是辱及姑姑,今日月筝便是豁出去不守纲常,不尊礼教,也要和大人对峙朝堂。”
“若是大人对姑姑当年之事没有什么歧视,月筝愿意谨遵教诲。”
吴靖看了看她,有些诧异,沉默片刻,看了一眼傅亦君,终于是开口,“谭贵妃之姿色本官不敢妄论。”说完,他双手一拱,“但是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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