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之才华,之韬略,莫说本官,先皇都是赞不绝口,这般回答,谭姑娘可是还满意?”
谭月筝闻言不禁正色,一代两朝元老,甘心在朝堂之上这般称赞姑姑,为姑姑正名,绝对受得她一拜。
“谢大人。”谭月筝鞠了一躬,“请大人问吧。”
吴靖这才整整衣冠,看着谭月筝,“朝廷法度森严,自是不能随意破坏,虽说嘉仪历史上并没有女子为官先例,更何况是已经在后宫担任昭仪的谭姑娘。”
谭月筝眸子一紧,说一千道一万,此人还是要拦自己。
“但是。”吴靖话锋一转,双手一拱,“辛得皇上如今贤明,任人为能,若是谭昭仪胸中亦有韬略,才华不逊色于汝之姑姑,莫说一个户部司长,便是什么户部尚书,也无不可啊!”
谭月筝大惊,吴靖这是在,做什么?
帮自己吗?
吴靖面色温和,看着她,“若是今日姑娘对谭贵妃受辱之话不闻不问,我吴某也不会贸然跳出来,但是姑娘既然想为贵妃正名,还请不要辱没谭贵妃威名。”
一边说着,他一边看了一眼傅亦君,见傅亦君并无异色,甚至对他频频点头,方才心中大定。
“看样子,谭贵妃当年之案,怕是要逐步浮出水面了。”
他顾自道了一句,随即看向谭月筝,“不知姑娘,何以为自己可担此户部司长重任?”
谭月筝心中不禁一喜,若是吴靖扯别的,她或许还不知如何是好,但是吴靖若是论司长,她胸有成竹。
当即,她面色一缓,温婉一笑,冲着离耻,“不知离大人,可敢去抢袁将军的兵部尚书之职?”
离耻闻言大惊。
饶是傅亦君都是不解,这个谭月筝,又要做什么?
此刻的梁桦殿内屋之中,那一双粗糙的大手终是搭上朱红木门,听着里面的怒骂之声,面色平淡之中带着些忧虑,缓缓将之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