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身着与琉璃瓦一般颜色的衣服,再加上一动不动,若是不注意,不会有人看到。
这人便是凌霄。
凌霄嘴角邪魅一笑,带着几丝不屑。
他怎么会露出马脚,之前被发现的黑衣人,他也不知道是何处的探子,他脑子略微一转,便想到此计。
黑衣人露出马脚,全是因为凌霄偷偷射去一枚石子,那人虽然没有出声,但是一动,便被谨慎地肖大宝发现。
刚被不知何处而来的石子击中,静下心潜伏好,谁知才听了几句话,常荣就要过来支上窗户,幸好最为关键之处已经听到,如此这般,那黑衣人方才立马逃跑。
见探子逃跑,肖大宝如今再说的话,方才是真话。
凌霄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直接起身足尖一点,便从另一面跃了下去,自地上捡起一身侍卫服侍,穿上,将那琉璃瓦一般的衣服,彻底遮盖住。
如此一切妥帖之后,便奔着户部大门而去。
再说谭月筝,入了厢房之后,一张本是巧笑嫣然的俏脸当即阴沉了下来。
“好你个肖大宝。”谭月筝咬牙切齿,当着别人的面她自然不能弱了气势,不管这件事到底能不能做到,先应承下来,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只是这往后二字,却是她如今烦恼的缘由。
“三日之内,清点京城三十二家绣庄的每日产量,这怎么可能?”谭月筝顾自思索着,“为今之计,只有通知父亲,老太君,毕竟京都绣庄是嘉仪绣庄之首,这种事,想来他们应当更有办法。”
“咚咚。”忽然两声叩门声,将谭月筝自思绪中拉了回来。
“谁?”谭月筝心中警惕,此处不会有她认识的人,毕竟初来乍到,这时候,谁会过来打扰她?
“嘿嘿,谭司长,是我,下官松大年。”
“松大年?”谭月筝娥眉轻皱,轻轻自语,“此人我认识吗?”
见谭月筝还没有开门的意思,松大年也就明白过来,许是她忘了自己的名字,他当即干笑两声,“谭司长,您让下官进去,就知道我是谁了。”
谭月筝略一思索便就打开了门,此地乃是户部,谁也不敢在此造次,不管外面是谁,都不可能对自己怎么样。
甫一开门,谭月筝便觉得火冒三丈。
这人名叫松大年她还真是不记得了,但是这人的长相,那副嘴脸,却是让她极为难忘,毕竟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