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就是此人,逼得谭家一大家子哭天抢地。
她竟是忘了,这松大年就是户部官吏,当初他们甚至还怀疑过那事乃是江羽鲲主使,只是后来有人送去黄金千两,那次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松大年见到谭月筝阴下去的脸,知道她一定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便陪着笑脸,“嘿嘿,谭大人,别来无恙啊。”
谭月筝见他这幅谄媚的模样,心中不禁一阵鄙夷,只是转念想想,他如今过来,必定是有事,若是他可以在这次中帮到自己,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你有何事?”谭月筝清冷开口,如今她对这松大年可以好生说话,已经是她的养气功夫有了长足的长进,更别提让她和颜悦色了。
松大年干干一笑,“这次,下官是投诚来了。”
“投诚?”谭月筝略微诧异,“我又不是户部尚书,不过是一个四品小吏,与我有何可以投诚的?”
松大年当即一脸的正气凛然,“谭大人不必妄自菲薄,既然谭大人可以成为这嘉仪的第一位女官,做一个户部尚书,又有何难?”
谭月筝见他一脸正气地拍着马屁,嘴角倒是带上了一丝笑意,“你说吧,怎么个投诚的法子,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了。”
见谭月筝面色有所缓和,松大年当即趁热打铁,眯起眼睛,“我为谭大人提供一些情报,谭大人还我一份庇护,您看,这法子如何?”
谭月筝这时才明白,怕是这松大年与那肖大宝不合,屡屡被打压,如今想以自己为突破口,扳回一局,以求后路。
谭月筝听到这话,倒是心中一松。
若是松大年上来就说什么大义,她是决计不会听他说一个字的,但是如今松大年告诉自己,他所求的是一份庇护,是一条后路,谭月筝便就信了。
有时候,一个贪婪的奴才不可怕,可怕的是,奴才不贪婪。
“好。”谭月筝点点头,“我看看你提供的情报,值不值。”
松大年闻言,狠狠点了点头,挤了进来,把门丝丝关上,环视一眼,这才开口,“今日我告诉谭大人,当初要我去对付你们谭家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