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草楼。”松大年喃喃开口,看着老太君的眼神极为肯定,“一定是那个百草楼,这京城之中,除了神出鬼没的他们,没有人可以探听出这等消息。”
老太君还是嘬着茶,也不再纠结于之前他人的陷害,似是看透了什么,随口道了一句,“把筝丫头的信拿出来给老身瞧瞧。”
松大年闻言大喜,这意味着老太君终于是相信了他,他当即再次取出那信,交到老太君手上。
老太君不紧不慢将之打开,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老太君也没有办法吗?”松大年有些紧张,毕竟谭月筝若是被挤出户部,今后这户部便再无他的立身之地。
“办法本来是有的。”老太君轻轻叹了一口气,“此次若是别人针对筝丫头也就罢了,但若是这个江羽鲲出手,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做的天衣无缝,怕是如今我们再行动,已然晚了。”
“怎么会?”松大年不信,“只要以老太君的威望召集他们,让他们各自清点每日绣品产量,甚至相互抽查,这般一来,不接解决了吗?”
老太君眼睛微微闭上,似是有些累了,“若是往常,这些绣庄一个个的都是心怀鬼胎,你这法子还会奏效,但是如今,怕是他们已经铁板一块了。”
松大年语结,但是老太君似是也抱着几丝希望,看了东篱一眼,“你传出话去,今日晚上,我谭府大摆筵席,邀请京城三十一家绣庄老板前来,共谋大事。”
东篱点点头,“不知,我们需要准备什么。”
“什么都不用准备。”老太君摇摇头,“只用支上桌子,摆好椅子,倒上热茶。”
东篱大为不解,“既然要大摆筵席,为何不准备菜肴?”
老太君微眯着眼睛,那一双有些苍老的眼睛之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仿佛可以看破人心一般,“若是想来的,自然会来,若是不敢来的,你便是备了山珍海味,他们都不会来。”
“不敢来。”松大年喃喃重复,终是恍然大悟。
此次针对谭月筝的乃是户部尚书江羽鲲,在这嘉仪,户部就是绣庄的直接管理者,但凡江羽鲲说话,他们想必不敢不从啊,若是违抗,轻则加以刁难,重则绣庄倾覆。
“您是说,江大人派人通知了三十一家绣庄,警告他们不得施以援手?”
松大年越说越觉得这种可能性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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