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之高,不禁眉头一皱,“若是他们不配合,我们怎么办?”
老太君浑不在意地笑了一笑,“他们一定不会配合。”
见到这笑容,松大年心中微定,微微一笑,“看您这般自信,莫不是心中已经有了对敌之策?”
但谁知,老太君却是淡淡摇了摇头,“没有。”
松大年还在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他似是怀疑自己听错了,“没,没有?”
“对。”老太君淡淡一笑,“至少我没有。”
说着,她抬眼往大厅外的小广场看去,那里面积不大,刚好可以摆上一张大桌,虽然这大桌是绝对坐不下三十人,但是老太君还是觉得这桌子已经绰绰有余。
毕竟,如今胆大的人,都被修理的差不多了。
却说谭月筝,自松大年走了之后,这户部几乎没有什么人她可以与之交流,自己孤身缩在厢房之中,细细思索许久,都没有想出一个办法。
“还是先回宫吧。”谭月筝看了一眼厢房外,深深吸了一口气,松大年与她说的线索,实在太重要,她已经几乎忍不住要与安生商谈。
因她身份特殊,皇上不但不要求其上早朝,更是不要求其终日端坐在户部大院。
她几乎是诺大户部里,除了尚书侍郎外,仅有的能通行无阻的几人之一了。
出了大院,那些送她来的侍卫还站在门口候着,谭月筝冲他们道了一句,“回雪梅宫。”
几人应声,待谭月筝上了轿子,直接霍然抬起,奔着雪梅宫而去。
而此时的傅玄道,却是一直坐在里屋的一个椅子上,似是正候着什么。
凌霄一言不发,神色肃穆,也是站在一旁。
不多时,一个身着便服的男子闪身进来,“王爷!”
“江羽鲲有什么动作?”傅玄道开门见山,自凌霄回来禀报之后,傅玄道就已经派出去数个好手,盯着户部。
虽然他们晚到了一步,待他们到时,户部尚书江羽鲲的亲卫都已经四散而去。
但是这些战场上摸爬滚打的汉子绝对不是那些京城势力的探子一样简单,他们根据蛛丝马迹,终是寻到几个亲卫。
甚至将其中一个手刃,搜查其身。
“回王爷,江羽鲲指使其亲卫往三十一家绣庄送这种信。”那男子伸手,将一封封好的信封。
“这是什么。”傅玄道有些好奇,伸手将之拆开,取出信件,顾自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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