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宝长出一口气,不愧是胸有韬略的江羽鲲,仅仅一句,便直接命中弱点,是啊,谭家就算再富有,也不可能有这财力,一下子收购三十一家的仓库存货!
谭月筝都是一愣。
这些事她根本没有参与,便是结果都是昨天夜里凌霄亲自送来,这种细节,她怎么会考虑清楚?
当下,她不禁有些语结,不知道如何还击。
“无话可说了吗?”江羽鲲微微一笑,“那便承认了吧,此时承认,不过是革去户部一职,但若再死不承认,怕是就是欺君之罪了。”
“欺君之罪?”谭月筝不禁悚然,方才自己还处于优势,真不知道为何,短短片刻间,自己便由攻返守。
想到这里,她不禁心头焦急。
证明?她能怎么证明?
此事是傅玄道一人布的局,若说是有人可以证明,非傅玄道莫属,但是这是为她而做,她怎么可以将傅玄道招出来?
“难道,真的就此止步了吗?”谭月筝心头有些失落,这一切都是落在傅亦君的眼里,他不由得额头轻轻一皱。
“谭司长。哦不,谭昭仪,你可还有话说?”江羽鲲虽然态度温和,看似谦逊,实则咄咄逼人,这气势,分明就是准备将谭月筝压得翻不了身。
“自然有话说。”忽得一道爽朗之音自大殿外传来,登时引得百官齐齐看去,饶是李松水都是面色一冷,“谁人在外喧哗?”
傅玄道早就到了,甚至在暗处静静看着肖大宝的恨意,看着江羽鲲的咄咄逼人,直到这时候,他终是忍不住了,大步一迈,便就跪在金銮殿外。
“臣,傅玄道,求见圣上!”
满堂哗然!
平玄王傅玄道自从回京后,根本没有参加过一次早朝,今日这是怎么了,专门跑到金銮殿外磕头求见?
“准!”李松水也不待傅亦君吩咐,自己便高喊了一声。
“谢皇上!”傅玄道高声一呼,又是三拜,方才起身,走了进去。
今日的他,一身大红色的长袍,头发束起,剑眉入鬓,一双眼睛灿若天边星辰,这等伟岸男子,任谁都是生不出什么恶感。
“皇上,微臣有话要说。”傅玄道冲着谭月筝轻轻一笑,示意她不必担心。
“说。”
“谭司长找人买下三十一家绣庄之事,乃是微臣所办。”
江羽鲲自傅玄道进来便就隐隐不安,如今果然应验,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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