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道,分明就是过来搅局的!
但是江家方才起步,不宜与一个威名赫赫的王爷为敌,江羽鲲只能面色一缓,冲着平玄王施了一礼,“若是王爷所办,那此事想必是实情了。”
“为何我去办,就是实情呢?”傅玄道玩味一笑,看着江羽鲲,“莫不是江大人觉得我有这等财力吧?”
“什么?”江羽鲲这才吃了一惊,“王爷的意思是,您没有去为谭昭仪买下绣品吗?”
“买了啊。”傅玄道呵呵一笑,“谁说没有财力,便不能买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大为不解,傅亦君都是颇为好奇地看着傅玄道,傅玄道早早地便去了边境磨练,若说武功,若说砍过的人头,他可以称的上世间少有。
但是财力,这二字似乎与他没有丝毫关系。
他素来征战沙场,便是有些战利品都几乎分为粮饷,他怎么会有大笔的财富?
“那些不过是,假的银票罢了。”傅玄道一笑,浑不在意地。
“王爷,那可是犯了我嘉仪律法!”有人大为震惊,直接越众而出,要与傅玄道分说清楚!
“是吗?”傅玄道却是丝毫不见悔过,“除了谭家的京都绣庄,其余三十一家绣庄,哪个真正报了自己真实的制作匹数?”
“他们一直欺瞒皇上,不早就触犯嘉仪律法了吗?我以假银票,诱出他们的假话,这种事情何错之有?”
傅玄道冲着傅亦君拱了拱手,“想必皇上手中的册子里的数字,皇上自己都不会相信,而至于每个绣庄的具体情况,想必皇上也是心中早有定夺,那么便请皇上,定夺一下微臣对错吧。”
傅亦君看了看他,眼中流露出欣慰之色,“你做得很好,这些年朕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不想毁坏我嘉仪绣品业,但是如今看来,怪朕太过骄纵他们了!”
既然傅亦君都是点了头,谁也不敢在在说什么,而肖大宝此刻已经心如死灰,江羽鲲又是把头转了回去,全然不在乎他的死活。
傅亦君终是一双冷目望了过来,“肖大宝,你好大的胆子!”
肖大宝耳中宛如起了雷声,将他一下子吓摊,直接跪倒在地,不住求饶。
谭月筝心头大松,冲着傅玄道微微一笑,以示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