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万民,世人无不倾服,其名声日盛呢个,甚至与先皇并驾齐驱。”
谭月筝这才明白傅玄道吃惊的原因,这种女子,几朝几代方可以出一个,但是先皇居然将姑姑与之比肩,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看重了。
“正是。”吴靖笑笑,“在先皇眼中,谭贵妃便是此等人物,不然也不会将那种事交予她。”
傅玄道登时眯了眼睛,“什么事?”
吴靖却是打着哑谜,浑然不应和,只是躬躬身子,“此事,王爷早晚会知道,昭仪也会知道。”
“你在骗我。”傅玄道一双眼睛精光闪烁,“我这里有母妃遗留的日志,上面记载着母妃生前的许多秘密,但是你所谓的事情,却是丝毫没有痕迹。”
谭月筝闻言这才明白,为何皇后说过,姑姑有日志存世,但是自己在雪梅宫却是久寻而不得,原来是在傅玄道那里。
吴靖神色丝毫不见慌乱,只是看了一眼傅玄道,眼神极为认真,“许是贵妃觉得,那种事,不是单单的几页纸,可以承担得了的。”
此话说完,吴靖便谁也不看,径直走了,留下不知如何是好的谭月筝,已经一脸深思的傅玄道。
此处的空气凝结许久,谭月筝企图打破寂静,道了一句,“你怎么看?”
傅玄道深深看着吴靖离开的方向,良久方才说道,“吴靖此人,可信。”
“好。”谭月筝轻轻道。
傅玄道却是一怔,“你素来爱打破砂锅问到底,今日怎么了,连个为何都不问,便直接信了。”
谭月筝面色一红,“吴大人素来清廉,忠君爱国,谁人不倾服,他的话,有什么好怀疑的。”
傅玄道闻言点了点头,“这倒是。”
但是他哪里知道,谭月筝心中早就涟漪大起,就算谭月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乖的便说了好,只是听到傅玄道那粗狂的声音,似是她根本都懒得思考,只想道了一声“好”。
这是,依赖吗?谭月筝心头不禁一颤。
“那我送你回去吧。”傅玄道看了一眼天色,“肖大宝刚被贬值,那顶乌纱帽他带了这么久,早就有不少党羽,如今你一过去便将他顶了下去,怕是会有不少人暗中指点,与其你过去受气,不如先回你的雪梅宫休息一日,明日再赴任。”
谭月筝听着他对自己的关心,那沙哑粗狂的声音,似是要变成一道大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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