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紧紧包裹。
“好。”
傅玄道有些不解地看着她微红的脸颊,“你很热吗?”
谭月筝慌忙摇头,“不,不,许是昨夜吹了些风,有些着凉了。”
“是吗?”谭月筝这话,分明是想让傅玄道赶紧带她回宫,但是谁知,傅玄道却是欺身一步,一双蒲扇般的大手,便轻柔地放在谭月筝额头。
谭月筝可以感受到那双手上曾经的淋淋伤口,她甚至可以嗅到透过时光而来的血腥气息,甚至她可以看到那双手曾经握过的刀剑长戈。
这双手,曾经手刃了多少敌人,曾经报过多少国仇家恨?
谭月筝忽得便有些倦意,甚至想靠着那双手,就此睡去。
“是有些热,怕是发烧了。”傅玄道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感觉到了她额头的温度,这般说了一句,复又道了一声,“那我送你回雪梅宫吧?”
“好。”谭月筝轻声一应。
傅玄道伸出左手,让谭月筝拄着,自己却是不敢去碰她分毫,宫中之人敏感,自是最讲究纲常伦理。
二人这般慢慢走着,走了半个时辰,方才到了雪梅宫。
到了门口,傅玄道便停住脚步,看了看谭月筝神色,似是好了不少。
其实谭月筝本来就没有发烧,她脸红是完全因为害羞而红。
“你进去吧,我先回后宫了。”傅玄道就此止步,冲着谭月筝温柔一笑,“日后你若是有什么麻烦,尽管来雪梅宫找我,我一定会为你解决。”
谭月筝本想矜持一下拒绝,但是不知怎么得,居然点了点头。
傅玄道见这般,方才扭身,奔着后宫而去。
安生茯苓早就听得侍卫通报,说是平玄王送昭仪回来,昭仪面色微红,身子虚弱,似是生了病,这般,他们急忙迎了出来,“主子?您怎么了?”
谭月筝一臊,白了他们两眼,“没事,进去吧。”说完,她抬腿便往里走。
“主子。”安生却是唤住她,“方才梁桦殿大总管郭德过来,说是太子想见你。”
谭月筝闻言,竟是一怔,“太子?”
这个男人夺了她的身体,却是对她弃之如履,甚至极为厌恶。
若不是今日安生开口,她都快忘了,这东宫之中,还有一个男人,曾经那般疼爱她,陪她省亲,为她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