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老奴斗胆,请主子先回答。”
谭月筝见他认真,思索一下,“若是二者真的要选择其一,那自然是终生大志,成大事者,怎么可以被私人情感左右?”
“那这么说,主子也是认同在大事前,不拘小节。”
“对。”谭月筝点点头,眯起眼睛,安生绝对话里有话。
果然,安生又是叩首,“主子恕罪,今日,我去与左贵妃见面了。”
“左冰之?”谭月筝神色登时就阴沉了下来,“你去见她做什么?”
“联盟。”安生看着谭月筝,一字一顿,生怕谭月筝忽然勃然大怒。
但是谭月筝却是出奇地安静,整个人都沉默无比,甚至把安生都搞得不知所措。
这不像是谭月筝应当有的反应啊。
“你知不知道,我入宫之前,曾经被何人欺骗?”
安生自然是知道,“是那左家公子左尚钦吧。”
“那你知不知道我入宫之后,又是谁屡屡为难于我,甚至想挑拨我与皇后娘娘的关系?”
“左贵妃。”
“那又是何人,诱我去后宫雪梅宫,为我下药,险些让我丢掉贞洁?”
安生神色一滞,这件事他亲身经历,自是了解这件事对谭月筝的伤害到底到了一种怎样的地步。
“左尚钏。”
谭月筝神色淡漠,那张俏脸下,像是结了冰,“甚至就连姑姑的死,都不能将左家彻底排除呢,你为什么这种情况下,还要去找左冰之?”
“主子说的所有东西,老奴都是知道。”安生看着谭月筝淡漠的神情,咬了咬牙,“但是如今的情况,袁家虎视眈眈,童谣与袁素琴联合起来,江家等着坐收渔翁之利,这等情况下,除了左家,不可能在找到任何一个盟友。”
“呵呵。”谭月筝冷冷一笑,“何必非要与人结盟?我谭家这么久不曾与人结盟,不照样一步一步崛起了?”
安生忽得摇了摇头。
“我一直以为主子堪比谭贵妃,甚至一直将为贵妃洗刷冤屈,亲手塑造谭家崛起的希望尽数放在你的身上。”
“或许我错了。”安生神色间有些伤感,“主子本不是那种可以背负苦难,可以背负委屈的人,是我一直在强求。”
“还原姑姑之死,洗刷冤屈,本来就是我的责任,只是我不知道,这路途本就艰险,为何还要去与自己的敌人联合,横添烦恼?”
“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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