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唐人街渐渐弥漫的夜色和为明日肃穆场合所做的最后准备。这里与华尔街不过咫尺之遥,却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涌动着不同的规则与情感。
“大力,这件事你办得不错。”李长安转过身,语气缓和了些,“司徒大佬的丧礼,不仅是对他个人的追思,更是对我辈责任的一种提醒。务必办得圆满,让老人家走得风光,也让活着的人看到,咱们致公党,咱们侨社,依然是有根有魂、有规矩有担当的。”
“我明白,长安哥。您放心,我一定盯紧,绝不会出岔子。”冯大力挺直腰板,郑重承诺。
“好。”李长安说完,示意冯大力可以继续去忙外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