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安全。”
回到吉祥寿衣店时,已经凌晨两点。
推开虚掩的木门,店里弥漫着淡淡的香烛味和霉味,老白正蹲在柜台上打着盹。
“哟,两个大忙人回来了?”
老白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看着二人灰头土脸,语气带着调侃。
“案子没进展?”
陆子潇一屁股坐在藤椅上,脱了汗衫往柜台上一扔。
“人是抓到了,但被省局连夜押走了,不让我们碰!”
“省局?”
老白动作一顿,黑豆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这就有意思了,一个盗尸的小角色,怎么还惊动省局了?看来这沈家的能量,比我想的还大。”
“连你都知道沈家?”
钟默问道。
老白跳下柜台,扑棱着翅膀飞到钟默肩膀上,爪子抓着他的衣服。
“册那!看不起谁呢?”
“你爷爷当年跟我提起过,沈家祖上是胥州的望族,据说跟春秋时期的伍子胥还有点渊源。”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伍子胥当年被吴王夫差赐死,头悬城门,尸沉江底,而沈家的先祖,据说就是当年负责处理伍子胥后事的人之一。”
“历经千年,那批人中恐怕也只有他们沈家血脉流传了下来。”
小馄饨咽掉嘴里的薯条,抬起头好奇地听着他们谈话。
“你爷爷说过,沈家世代守在胥州,肯定藏着什么秘密。”
“他们帮助定持祸炼化伍公眼,绝对不是单纯为了给家里的小辈治病,这里面一定有更深的图谋,沈家绵延千年,不会因为一个后辈随随便便就冒这么大的风险!“
“极有可能跟他们家族的秘辛有关。”
白爷的黑豆眼咕噜咕噜转着,滔滔不绝。
“你的意思是,沈家的秘辛,跟伍公眼有关?”
钟默心中一动。
“极有可能。”
“你们钟家身负血脉诅咒,轻易不与人起冲突,要不是为了伍公眼,我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其他原因早年间能与沈家交恶。”
老白说道。
“伍公眼是伍子胥的本源精气所化,而沈家先祖又跟伍子胥的后事有关,他们说不定掌握着炼化伍公眼的关键条件。”
“定持祸炼化伍公眼失败,又被山海司追杀,还敢留在胥州,肯定是因为有沈家帮忙,而且只有在胥州,他才能完成炼化。”
陆子潇眼睛一亮。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省局那边指望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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