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之急是继续排查是谁在茶水中动了手脚。”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帐外,“至于程家,先把程士廉提来问话。一切,等问过之后,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他直接绕过了萧云启挖的坑,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将事情推向了下一步。
程士廉被两名禁军士卒押解到主营帐时,整个人已经心如死灰。
他从自己的营帐里被拖出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看见太子和辰王那两张黑如锅底的脸,他才意识到,事情败露了。
他不知道程锦婉安排了其他的后手,还以为是程锦渊办砸了事!
其实程锦渊被发现,他不是没有预想过,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把太子也牵扯了进来!
他们下毒的目标,明明只有萧云湛一人!
程士廉一进帐,双腿便软了,被人一推,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不敢抬头,也不敢辩解,只能将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面。
“冤枉啊!太子殿下,王爷!老臣冤枉啊!老臣什么都不知道啊!”
看着他这副模样,萧云湛懒得多问一句,只冷冷道:“看程大人的样子,若不动刑,怕是不会说实话了。”
程士廉一听,顿时如坠冰窖。
那张原本就涨得通红的脸,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
辰王的手段这天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一旦用刑,自己还能全乎着出来吗?
只怕得烂在刑房里!
程士廉再顾不上体面,匍匐在地,对着萧云湛的方向疯狂磕头。
“辰王殿下饶命!饶命啊!”
他声嘶力竭地喊着,涕泪交加。
“下官是无辜的!下官冤啊!给下官一百个胆子,下官也不敢对您和太子殿下不敬啊!”
只是任凭他如何磕头求饶,主位旁的轮椅上,那个清贵冷峻的男人始终无动于衷。
萧云湛只是冷着脸,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蝼蚁般的目光,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不说话,比任何呵斥都更让人绝望。
程士廉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他意识到,向这位以冷酷闻名的辰王求情,根本是死路一条。
求生的本能让他猛地调转方向,匍匐着爬向他的主子:太子萧云启。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明鉴啊!”
他用膝盖蹭到萧云启的脚边,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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