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紧,马顺曾借给他一笔钱。”
“赌瘾?”
“是。他平时出手阔绰,吃喝玩乐样样精通,许多人都觉得他家世好,不缺钱。其实,其实他这半年,已经卖掉了两名姬妾。”梁庆北垂下了头,“我只知道这些,其他的就不清楚了。似我这等家境贫寒之人,所求不过是不出错罢了。”
陆九万指望不上扮鬼上瘾的白玉京,只好亲自记录:“马顺之前因为盗卖藏品被罚过,他是如何回来的?宫里为何还敢用他管理内库?”
“这哪是我能知道的。”梁庆北神情恹恹,“无非就是钱能通神。”
“大使冯仙平与马顺关系如何?”
梁庆北摇摇头:“我们大使脾气好,对谁都和和气气的,总是劝我们忍一忍宦官。左右熬过任期,就可以走了。”
陆九万点点头,觉得没什么可问的了,交代他勿要对外泄露,而后示意白玉京以“还阳水”的由头,又给他灌了碗蒙汗药,暂时拖回了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