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
思及此,白玉京又想起了一桩长久以来的疑惑:通明石都失而复得,得而复失几回了,若是真的是此物导致二十年后白家败落,他俩的交谈也算是透露重大天机了吧?为何青年还能与他见面呢?
除非,青年在说谎,根本不是通明石导致的白家败落!
可是为什么呢?他为何要说谎?他又打哪儿弄来的窃天玉?假如此人是白文聪,真正的白歌去了哪里?
或者说,二十年后真有白歌这个人么?
白玉京踱了几步,猛不丁刨出一个对自己非常重要的问题。他自言自语:“如果这儿子是假的,那么……媳妇呢?”
他白玉京的媳妇还是薛谅么?!
年轻的护国公突然振奋起来,恨不得立马就冲到陆九万面前,告知她这一猜测。然而,他很快冷静下来,不行,一切只是猜测,并没有切实证据支持他这一想法,他需要更牢靠的人证物证。
最重要的是,青年的目的。他得知道青年的目的,才能对症下药,才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
白玉京垂目笑了下,心说是自己小瞧了青年,本以为是个没出息的蠢儿子,没料到这还是个粗中有细,胆大包天的混账玩意!
他豁然回头望向白吉一家三口居住的院落,冷笑了声,大步向正房走去。
风在他背后掀起一小堆碎叶,打着旋儿冲上半空,连带着尘土一起遮蔽了小径。
却说老赵在皇城磨叽太久,回到官署时已然半下午了。
“陛下给了便宜行事的手谕,再拘传相关人犯,不必一一开具驾帖了。”赵长蒙唤来陆九万,将手谕递给她,“去抓武康伯,不必顾忌御史言官,老子给你顶着!”
赵长蒙难得此等霸气姿态,陆九万受他感染,抱拳高声应诺:“是,卑职遵命!”
陆九万点起了人手,抄上家伙,直奔位于安富坊边缘的武康伯府。
这小破伯府依旧带着不修边幅的落拓,混在一众富丽堂皇的建筑里显得灰不溜秋,格外不起眼,瞧着令人唏嘘,只觉得这户人家老站错队,委实忒倒霉了。
可陆九万如今不这么看了,她觉得这应当是武康伯杨丹望的伪装。
尽管事态紧急,她还是有点想笑,若是杨丹望真想推晋王上位,那么意味着本代武康伯又他娘的站错队了!
真是一群一脉相承手气贼臭的赌徒哇!
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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