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真正想说的话:
“还有,那什么……杨氏娘儿几个,如今都在慈和寺,她信里好象说快产了……真麻烦,但愿生个女娃最好,你说是不?”
皇后还是不理。她丈夫笑道:“你知道,我从来不耐烦跟这些女子小人胡缠。眼下又是守国丧,又是西北征战,藩国啊,商道啊,和亲啊,一大堆军政要务等着办理,哪有闲心弄后宫闲杂?这些也向来是你在管嘛,多少年了,从来没叫我在家里烦过心,怎么你今日动了气,真想丢开手,给我添乱?那还是我家娘子的为人么?我断定你绝对不忍心。”
“刚我不是请敕了吗?”皇后声音又透出疲惫,“怎么处置,陛下总得先划出个章程来,妾才好去办。”
得,两口子说了这半天知心话,又回到一开始起步的地方去了。
皇帝又在挠头,嘿嘿笑道:“我有什么章程?总归你看着办就是了,怎么都行,我绝对不干预——这就跟打仗一个道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大将军撒出去了,就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要是事事掣肘隔远了瞎指挥,非打败仗不可——”
“哐”地一响,皇后似是拍击了下床面,打断丈夫的瞎扯——实在是太明显的瞎扯,连魏叔玢都快听不下去了。
“唉唉,至于的嘛,”皇帝居然苦口婆心地劝起妻子来,“真不算什么事,你别往心里去啊。这样吧,你要觉得窝屈,那就一了百了!不过是差人去传道口谕嘛,此后再也不用提起来了,好不好……”
这意思……是去传道口谕赐死杨妃一家?
皇后猛地咳嗽起来,听上去很象是怒急攻心一口气哽在了喉里。皇帝连忙搂住妻子给她拍胸抚背,顺气顺了一阵,皇后才咳嗽着迸出几个字:
“……作恶……伤天害理……要算在我帐上么……”
“那怎么能?”皇帝愕然,“当然是我的过失。就算将来运气不好,泄漏出去了,世人也只会指摘我,与你有什么相干?——你只管放一百个心。”
陛下你就不能把最后那一句咽在肚子里么……果然,前面几句犹可,最后一句话音未落,皇后又复搜心刮肺地大咳起来,听得魏叔玢直担心她会当场喷血而亡。
皇帝也吓到了,搂着妻子一叠声唤人。帐门外立即涌进一群宫婢侍娘,围着皇后打扇喂水掐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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