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尝到一丝血腥味。
逃不掉,那就不逃了!
她就不信,凭她一个接受过现代教育、看过无数爽文套路的成年人,还斗不过一个十三四岁、满心恨意的半大少年,赢不过一个眼里只有钱的市井妇人!
她拽紧身上的破包袱,里面只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原主偷偷藏的几文钱。
深一脚浅一脚踩在坑洼的泥路上,寒风吹得她脸颊生疼,可她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久违的月亮也从云层当中露出来,淡淡的光晕渲染着大地。
半响过后,那所熟悉的漏风茅草屋,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院门虚掩着,被风吹得吱呀作响。
她刚推门进去,就愣在了原地。
顾长风浑身是伤,正笔挺挺地跪在院子中央的青石板上,空气当中漂浮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少年穿着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旧棉袄,领口磨得发亮,头发被寒风刮得乱糟糟的,几缕额发黏在额头上。
他浑身冻得瑟瑟发抖,嘴唇青紫,可脊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株倔强的小松柏。
听见动静,顾长风猛地抬头。
他眼眶红得吓人,眼尾爬满了血丝,像是熬了整宿没合眼,又像是哭过。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屈辱,像淬了毒的冰棱,直直刺向白秋月。
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却半天没挤出一个字,只发出了几声沙哑的气音。
白秋月挑了挑眉,反手关上院门,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合上。
她没看顾长风,径直转身进了自己那间狭小的偏屋,往冰凉的床沿上一坐,脑子飞速转了起来。
前几天刚穿来的时候,她还能硬起心肠,对顾长风兄妹的遭遇视而不见——毕竟别人的命再金贵,也没她自己的小命重要。
可现在不行了,她逃不出这院子,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破局。
更何况,看着一个半大孩子带着妹妹受这种罪,良心上实在过不去。
白秋月咬了咬牙,猛地站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顾长风,滚回去睡觉!”她声音不算柔,带着现代人的直接,还藏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我不要你假好心!”少年嗓音沙哑如砂纸磨过,刻骨恨意翻涌,“看我跪这儿你很得意?现在装好人劝我去睡,明天转头就去娘那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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