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进大盆里,一边往盆里加水,一边同收拾碗筷的江氏说道:“江婶子,我泡的这些豆子,劳烦你们明早去村里磨成豆浆,有劳了。”
“这么多全磨成浆?”江氏闻言停下手中的活,凑过来看了看盆里的豆子,满脸吃惊,“这会不会太多了?要不少磨点试试?”她虽知道秋月要做豆腐,却没想过要磨这么多浆。
豆子在村里向来金贵,要么煮豆饭,要么磨成豆粉掺在面里,若是磨了浆却做不出豆腐,那可就太浪费了。
“不多,江婶子,我心里有数。”白秋月一边搅动豆子,一边语气笃定地道。
江氏心里仍犯着嘀咕,还想再劝两句,可瞧着白秋月眼神清亮、一脸打定主意的模样,便知道她已有周全打算,只得点了点头:“那行,明早我跟江浩一早便去磨,保证磨得细细的。”
“多谢婶子。”白秋月笑着道谢,又想起一事,问道,“对了,你们知道村里谁的木工活做得好?我需要几个木模子,急用。”
“啥样的模子?你说说看,兴许我就能做。”一旁收拾灶台的江浩接了话,他年幼时跟父亲学过几年木工,寻常的木活难不倒他。
白秋月眼睛一亮,捡了根细棍,在院角的泥地上画了个长方体的豆腐箱模样,还特意画了可拆卸的边框和压盖:“就是这个,您看能做不?”
“这有啥难的,放心!”江浩看了一眼便拍着胸脯应下,“要多大尺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