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侍中。
“这小家伙是谁?张侍中不给老夫介绍一下吗?”
张侍中扫了眼身后的俞亮就知道肃国公是什么意思了,立刻就顺了肃国公的意,正好也让自己的儿子在肃国公面前露个脸:“这是犬子,刚就任大理寺正,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
张侍中的儿子张权上前半步,彬彬有礼地给肃国公作了个揖,行动间恭敬万分,却不带一丝谄媚:“晚辈张权,拜见国公爷。”
虞清尘的眼神微微一动,笑着横插一句:“呦,昨日是谁与我说宫宴大多无聊,今日定要寻个借口逃了去的?怎么?没逃掉?”
张权的表情微微一僵,抬眼横了虞清尘一眼:“清尘公子莫要冤枉好人,这话我可没说过!”
虞清尘轻笑出声:“本公子也没说是你说的啊,你干嘛不打自招?”
张权语塞,仔细想想的确是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当即窘迫得红了脸。
虞清尘啧啧道:“面皮儿真薄。”
“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厚脸皮吗?”肃国公扭头看向身后的虞清尘,“你们认识?”
“朋友。”
虞清尘此话一出,肃国公夫妇和虞清漪同时看向张权,将张权从头到脚地打量一番,然后又默契地收回视线,就好像他们只是想记住张权的长相,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而虞清尘当着肃国公和虞清漪的面儿认下张权这个朋友的目的也正在于此。
打量着张权,肃国公满意地点点头:“嗯,不错,日后有空,就到无忧雅居来玩儿。”
闻言,张权颇具深意地看了虞清尘一眼,然后才应了下来:“多谢国公爷相邀,晚辈省得了。”
他跟虞清尘是偶然相识,一见如故,但因为双方在朝堂中的根基不深,容易招惹是非,所以表面上形同陌路,只通过密信往来,若非如此,虞清尘也不会特地挑了这个最不会让人多想的场合将他介绍给段家人认识。
张侍中又给肃国公介绍了几位朝廷新秀,并帮肃国公拉近了跟朝廷肱骨之间的关系,然后宗越就回来了。
见肃国公要跟宗越拼酒,其他人赶忙离开,以免遭受池鱼之殃。
从虞亮身旁路过时,张侍中停下脚步,低声道:“段氏最重傲骨,相爷跟段氏还真是……合不来啊。”
意有所指地在虞亮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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