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两下,张侍中转身,带着张权离去。
“你跟虞清尘是朋友?”张侍中突然问张权。
“是。”张权点了点头。
“嗯,自己掌握好分寸。”说罢,张侍中就跟迎面而来的同僚聊起来了。
张权的眼神微微一沉,看向自己父亲背影的眼神十分复杂,片刻之后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分寸?分寸是算计出来的,他交朋友难道还要算计着吗?
暗自叹息一声,张权自斟自酌,却难消心中哀愁。
另一边,宗越回到肃国公面前,脸上是一贯的冰冷无情,心里却慌得不行。
他虽然也是将门出身,也常率军远征,但喝酒他真的不擅长。
端坐在肃国公对面,宗越沉声道:“请国公爷手下留情。”
“嗯?”肃国公挑眉看着宗越,“你希望老夫手下留情?”
“……不,还是算了。”肃国公似乎话里有话,宗越不敢轻易尝试。
“来!喝!”肃国公直接将一整坛酒拎上了桌,搁在宗越面前,桌面轻轻一颤,宗越的心也跟着轻轻一颤。
宗越的视线飞快地在桌面上绕了一圈,没看到酒杯,没看到酒碗,就只看到两个装满酒的酒坛子。
国公爷的意思是……直接抱着坛子喝?
宗越的视线落在酒坛的封口上,还没开始喝,眼神就已经有些发直了。
肃国公咧嘴一笑:“小子,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不反悔!”宗越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然后才抬眼看向肃国公,眼神坚定,“晚辈绝不反悔!”
不论是哪件事,他都不后悔,更不会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