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放在第一位。
这就是当初淳德帝把景年翊放心交给他的原因。
景年翊很早就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了,也明白景牧远离他是为了保护他。
毕竟他不能永远都属于端王府,他还有更重的担子在身上,景牧也是希望他能担起重任。
所以景牧从小就让他好好习武,叮嘱他保护好大盛,是早就隐晦地表达过他有更重的责任在身上。
凤卓对景年翊阴笑道:“只要你投降,再让大盛归顺到北戎,我就把端王和端王妃放了如何?”
景年翊嗤笑:“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即便凤卓站在高处,景年翊抬头时睥睨着他,身上的魄力更胜几分。
凤卓眸底覆上阴沉,和景年翊同在端王府这么长时间,对景年翊的脾性还是有些了解的,知道他桀骜肆意,不会听从任何人的摆布。
凤卓冷笑:“到底是淳德帝的骨肉,和他年轻时有着几分相似。”
淳德帝和凤卓很早之前就见过。
淳德帝年轻时有勇有谋,凤卓对他印象很深。
所以想拿下大盛,他从来都不敢冒进,只能智取,淳德帝可不像天启皇和北戎皇那样愚蠢。
唐氏却脸色怔凝,从来不知道景年翊还有这一层身份。
她心底突然复杂。
以前她总怨景年翊挡住了景南峤的路,把景南峤的所有一切都抢走了。
现在才明白,景年翊从来都没抢,该属于景南峤的还是会属于他。
唐氏突然就释怀了,为自己以前的狭隘感到羞愧。
这时,景牧突然挣脱了绳子,立即朝凤卓出手,而凤卓的功力这么高,轻而易举的就躲开了,抬手一掌打在景牧的胸口上。
景牧一口大血喷出,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他的武功早已被凤卓废掉了,再加上被锁在暗室里这么久没活动过,身子比普通人还不堪一击。
守在旁边的士兵上前想拿下景牧,而他自己却朝着士兵手里的长剑撞过去。
长剑瞬间刺穿景牧的胸口,周围其他人都大惊失色。
谁都没想到景牧会自戕。
“王爷!”
唐氏喊得撕心裂肺。
虽然景牧这些年心里一直装的都是小苏氏,唐氏对他心里也有怨恨,但景牧到底是她的夫君,爱肯定是大于恨。
她对景牧所有的怨恨也在这一刻化为了乌有。
凤卓没想到景牧这么刚硬,宁折不弯。
景牧今日就是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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