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也更歪了一些，和裴哩的弧度保持一致。
“好了，快进去吧宝贝，上课了。”许老师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再歪下去，这两小孩就要头碰地了。
“好的许老师！”裴哩嗓音清亮大声，认认真真地朝许老师九十度鞠躬，突然想起自己快迟到了，揪着书包袋火速冲向教室。
许老师无奈摇了摇头，俯下身对小男孩轻声细语道，“道溪，我们先去一趟办公室。”
贺道溪清亮的眼睛流转着细碎微光，想起刚才那个小女孩的样子，有样学样，也跟着鞠了个九十度大躬。
“好的许老师。”
“走吧。”许老师哭笑不得，一边带着他往办公室的方向走，一边和他说话，“溪溪，你爷爷说你身体不好，户外游戏你可以不用参与，但是要和小朋友好好相处，知道吗？”
贺道溪又停下脚步，再次鞠躬，“知道了许老师。”
许老师：“……”
这孩子怎么那么爱鞠躬？
“其实，可以不用叫一句许老师就鞠躬的。”许老师清咳一声。
“Why？”贺道溪下意识吐出一个母语音节，想起自己回国了，又生涩改回来，“歪什么？”
“为什么。”许老师轻声纠正，“因为鞠躬是在重大场合才会用的。”
“但是，她，鞠躬。”贺道溪指了指裴哩离开的方向，眼里写满了不解。
许老师：“……”
总不能说裴哩那小丫头，成天动不动就自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