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到绝境的同胞!”
“今天我们炮击他们,明天,那些老爷们就会用同样的命令,炮击任何他们想铲除的人!包括你们!包括你们的家人!海军的荣誉,不该是屠杀的遮羞布!”
“现在,自由号要沉了。我们已经是叛徒。历史会怎么写我们,由那些活下来、握笔的人决定。但你们——”
“你们还有选择!听好了!路西法号全体官兵,你们是在混战中,遭遇叛舰自由号的无耻偷袭!你们英勇还击,击沉了叛乱军舰,粉碎了叛徒的阴谋!”
“霍华德舰长为国捐躯!是死于叛徒之手!你们,是平叛的英雄!是维护海军纪律和帝国统一的功臣!”
“拿着这个回去!拿着击沉叛舰的功劳,拿着霍华德的死,去换你们的嘉奖,换你们的晋升!这是你们应得的!因为你们确实战斗了,确实保护了你们的船!”
甲板上死一般寂静。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河水灌入船舱的汩汩声,以及远处伦敦城内隐隐传来的零星枪炮声。
“现在,立刻,用你们的副炮,朝自由号开火!打她的水线以上部位!制造更多的破损,更多的火焰!让岸上、让其他船、让所有人都看到,路西法号正在英勇地与叛舰作战,并即将取得胜利!”
“然后,等我们的人撤过来,你们立刻起锚,脱离接触,向上游或者下游安全水域机动,用无线电报告你们遭到了可耻的背叛和偷袭,但已成功击退并即将击沉叛舰!听明白了吗?!”
路西法号的新任指挥官,那位开了枪的副舰长,脸色惨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明白了埃利斯的意图,用自由号的沉没,用霍华德的殉职,用一场“激烈海战”的假象,来洗刷路西法号可能的通敌嫌疑,保全船上这些不愿意向平民开炮的官兵的前程,甚至为他们赢得平叛的荣誉。
“舰长!那你呢?自由号的兄弟们呢?”
“我们?我们是叛徒啊,米勒。叛徒自然要和叛舰在一起。而且,自由号还没完成她的使命。”
他挺直身躯,望向西边,望向那片象征着权力与奢华的城区轮廓。
“航海长!轮机还有最后一点动力吗?”
“有!舰长!但只能维持几分钟了!而且进水量太大,舰体倾斜太快!”
“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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