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人听令!非战斗人员,伤员,立刻通过救生艇、舢板,撤离到路西法号上去!快!”
“战斗人员,还能动的,跟我来!目标,主炮塔!老子当了三十五年海军,还没用舰炮打过西区那些老爷们的宫殿呢!今天,就让自由号,用她最后的声音,替东区的百姓,替所有活不下去的人,问个好吧!”
自由号上,轻伤员和少数非关键岗位的非战斗员,含着热泪,相互搀扶着,开始通过尚未被摧毁的救生艇和临时搭起的跳板,向路西法号转移。
动作很慢,因为不断有人选择留下。
“舰长!我不走!我跟你干了!”
“对!让老爷们听听咱们的炮声!”
“算我一个!”
埃利斯没有阻止,只是默默数着留下的人。
“好!”埃利斯点头,“路西法号的兄弟,执行命令!开炮!做戏做全套!”
然后,他转向自己舰上留下的最后这批勇士,指向正随着倾斜而缓缓指向天空的舰艏主炮。那门4.7英寸的舰炮,炮管在火光中反射着冰冷的光。
“目标,西区!概略方位!把我们剩下的高爆弹,全打出去!”
“是!舰长!”
……
路西法号上
“所有副炮!目标自由号水线以上部位!开火!击沉叛舰!”
“咚咚咚咚!”
路西法号的副炮再次喷出火舌,炮弹刻意避开自由号的关键水线下部位,重点轰击其上层建筑、烟囱、桅杆,制造出更加剧烈燃烧和爆炸的效果
两舰之间,再次被硝烟和火焰笼罩,从远处看,就像一场激烈的、一边倒的追杀战。
而在浓烟和火焰之中,自由号残存的枪炮组成员,在倾斜近二十度的甲板上,艰难地操作着主炮。
没有精确瞄准,没有射表计算,甚至没有稳定的射击平台。
他们只是凭着大概的方向,将一枚枚沉重的炮弹塞进炮膛。
“轰——!!!”
第一发炮弹呼啸出膛,带着自由号最后的愤怒与不甘,划过伦敦阴霾的天空,飞向西边那片权贵云集之地
落点不明,也许在政府机关中,也许在某个公园,也许在某个富人区的边缘。这不重要。
“轰!轰!”
又是两炮。炮身在巨大的后坐力下震颤,加速了舰体的倾斜。甲板上,火焰已经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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