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太虚弱了,在这座荒岛上,生病就等于一脚踏进鬼门关了。
阿尔曼在原地坐下来,抱着膝盖。
接下来的一幕,让他这个活了漫长岁月的孤岛主人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小人在湖边清理出一片空地,找来干燥的木屑和一根坚硬的枯枝。她将枯枝抵在木板上,双手合十,开始拼命地揉搓旋转。
没一会儿,一缕微弱的烟升起。
浓浓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团带着火星的木屑,凑到嘴边轻轻吹气。
“呼——”火星轰然点燃了枯叶,火光渐渐被喂大。
阿尔曼眼睛一眨不眨。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凭着一根木棍和双手把火生起来,这个小人太厉害了。
她把火升起来的时候,嘴角眼睛都弯了起来,像月亮。他也弯了眼睛,学着她抿着嘴,他用手指把自己的两边嘴角往上提。
他拿来一面铜镜照着自己,感觉没有她做出来的好看。
浓浓不知道自己在给人直播荒岛求生呢,她托着虚弱的身子把找到的能用的东西都堆在在湖边,她甚至还找到了水果。
火龙果。
扒了皮里面是熟悉的白肉黑子,咬下去甜得续命,她连续吃了三个,打了个饱嗝。
碎得只剩下半个瓶的陶瓷花瓶,浓浓夹了烧热的石头丢到盛满水的花瓶里,一颗不够就十颗,把水煮沸了,放在一旁纳凉。
等的时候,她又找了一些干木板放到火堆里,然后下意识再看一眼四周,确定真的没人,她准备洗澡。
在阿尔曼的认知里,人类是脆弱的,危险的。
但他从没见过身上没布料的人。
她生病了,阿尔曼看着她微微皱起眉头,然后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膛,再看过去,他觉得她应该是被海浪打的,真可怜,肿了那么大,动一下就晃一下,太可怕了。
夜里安静得只有海浪和火焰劈里啪啦跳的声音,浓浓裹着白天洗净晒干的船帆,把自己裹得只露出一个鼻子,沉沉睡去。
后半夜,海浪的声音变得柔和,像是有人把一块布盖在了整个世界上。
浓浓翻了个身,船帆从鼻子上滑下来,露出半张被火光映得通红的脸。影子笼罩着她,但那个影子只是往快要熄灭的火里添了几根木柴。
黎明前,岛上最安静的时候。
阿尔曼蹲在远远的地方,双手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