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像是一只警惕的守望犬。火光和晨曦的微光正一点点勾勒出她的轮廓。
看着看着,他不自禁地歪了歪脑袋。
他真的觉得她长得好奇怪。
她的脸太小了,比他的手还小。她的鼻子是缓缓的坡往下,鼻头圆圆的,脸上没有一处是锋利的。
没有可以御寒的浓密长毛,没有可以防身的尖锐獠牙,甚至连受了那么重的伤都能睡得这么香。
阿尔曼看着她,眼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对了那个伤!
他不常受伤,但是他养的动物会。肿起来如果几个日夜没恢复,必须要用尖锐的石头或者骨刺狠狠戳破它,把里面积攒的坏水全放出来,伤口才会慢慢长好。
她的伤那么严重,必须要戳破。
阿尔曼在身边摸到一块小石头,圆的不行,他又摸了几个,没找到尖的。想了想,他踩着陡峭的岩壁,手脚并用地快速攀爬,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便轻车熟路地荡回了数十米高空中的深邃山洞里。
一进山洞,他就在一片叮当作响的杂物堆里翻找起来。
他的山洞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全都是从海上漂流到这座岛上的沉船遗物。他在在金银珠宝堆成的小山里扒拉,找到了那把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
天光放亮之时,阿尔曼趴在山洞前,半睁着一双犯困的眼睛。三天没睡了,一直盯着她。
底下那个小小的人正在沙滩上挖洞,捡海虫贝壳螃蟹。他打了个哈欠,看到她抬脚往丛林的方向走了。他揉着眼睛走到了靠近湖边的洞口趴下继续等她。
好困,但他又怕自己这么睡过去,醒来她就死了。
她的伤那么重,肿成那个样子,两个大包圆滚滚的,比他的拳头还大。她怎么能不当回事?她明明那么厉害,会用木棍变出火,会烧水,会找果子吃,怎么连最基本的伤都不会治?
阿尔曼不理解。
浓浓把海鲜烫了遍,去掉外壳就剩肉丢到烧得滚烫的石板上,找到的野葱辣椒用陶瓷片切碎,在石板上炒菜。
他看着看着,彻底睡了过去。
太阳完全升起再落下,月亮爬上来。阿尔曼完全没有听到任何奇怪的声音,睡到晚上猛得惊醒,他的小人!
火堆旁边多了个东西。几根木柴架起来的,上面盖着布。阿尔曼跑过去一看,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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