胄犹带风沙:
“都督!前方二十里,发现敌踪!”
云凡勒马扬声:“人数多少?”
“约一万步卒,队形松散,士气低迷!”
云凡转头看向赵云,笑意清冽:
“子龙,领一万骑,截住他们。”
“只一句话——降,则生;抗,则尽斩!”
“得令!”
赵云银枪一横,战马长嘶,铁流奔涌而出。
……
云凡刚探得文聘动向,文聘那边也接到了急报:
“报——八陵关遭突袭,已失守!”
“云凡两万大军正全速北进,距我军不足二十里!”
文聘霍然转身,脸色煞白,盯着庞统颤声低喝:
“果然应验了!”
若非庞统这几日寸步不离,他几乎疑心此人早与云凡暗通款曲!
庞统苦笑摇头,额角沁汗,神色复杂。
这一仗,他输得彻彻底底。
更叫人哑口无言的是——云凡没使诡计,没借东风,没烧粮道,就凭一道军令、一步快棋,把他所有退路,全钉死在地图上。
这才是真正的阳谋。
他忽然懂了诸葛亮当初为何败得那样干脆。
队友未必多蠢,可对手太强,强到连失误的余地都不给你留。
他深深吸了口气,对文聘拱手道:
“将军,此刻归降,尚有一线生机。”
“这一万残兵,全靠将军一句话定夺了!”
文聘闻言,顿时拍案而起:
“我军尚有精锐未损,粮草未尽,岂能未战先屈?”
话音未落,身旁副将已压低嗓音,喉结滚动着挤出一句:
“将军……不如降了吧。”
“你——!”
文聘猛然侧身,双目如刀,直刺过去:
“士元尚未出仕,尚可宽宥;你倒好,竟想另择新主、背主求荣?”
副将牙关一咬,声音发紧:
“将军,您自己睁眼看看——谁还肯举刀?谁还愿列阵?”
“前头是铁壁重围,后头是衔尾追杀!”
“再硬撑下去,不过是把弟兄们往火坑里推!”
文聘浑身一僵,霍然转身。
身后一张张脸泛着灰白,眼窝深陷,甲胄沾泥,连握矛的手都在微微打颤。
他们随他星夜北进,刚过汉水便遭伏击,溃散未稳,又闻前方营垒森严……
士气早被碾得稀碎,只剩喘息的力气。
他盯着那些空洞又惶然的眼睛,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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