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像堵了块浸水的麻布——又闷、又沉、又喘不上气。
天下怎会有这般窝囊的仗?
还没真正交锋,就已溃不成军!
这叫他如何咽下这口气?
可咽不下,又能如何?
良久,风卷旗角,沙砾擦过铁甲。
他缓缓闭眼,再睁开时,肩头塌了一寸,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青砖:
“……降吧。”
话出口那一瞬,他鬓角似有霜色悄然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