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孚赶紧赔笑:
“将军您瞧,这病邪诡得很!不如早些出去,免得沾染上!”
云凡闻言,忽而展颜一笑:
“说来凑巧——早年我在吴中寄居,有幸结识乌角先生。他赠我一方秘药,专克这类疑难沉疴!”
“药就在军中,我这就取来,给二公子服下!”
“啊?这……”
司马孚一怔——
乌角先生,正是左慈,当世最负盛名的方外奇人。
左慈二字一出,司马孚当场哑然。
天下真有这般凑巧的事?
司马懿却瘫在榻上,心头翻江倒海。
这曹休究竟想干什么?
只见云凡侧身凑近赵云,压低声音耳语几句。赵云霎时瞳孔一缩,脱口惊问:
“将军当真要这般行事?”
云凡立时沉声喝道:
“二公子都僵成木头了,你还舍不得那点丹丸?快去叫伯道把药给我端来!”
赵云闻言,脸色古怪至极,脚底生风般冲了出去。
司马孚眼角一跳,生怕兄长露出破绽,赶紧抢上前一步道:
“将军,既已去取药,我等不如暂且回避,在外静候?”
云凡摆手一笑:
“万万不可!医者父母心,见二公子病得如此蹊跷,我哪能安心走开?就在这儿守着!”
“公子若怕染上邪气,大可先去廊下歇息。”
司马懿听着,牙关一咬,脊背绷得笔直,连指尖都不敢颤一下。
司马孚斜眼瞥见,心口一紧——
糟了!云凡偏要杵在这儿,兄长稍一松劲,怕是要露馅!
兄长撑得住么?
云凡却不声不响往椅上一坐,目光灼灼,盯得司马懿后颈发麻。
今日这司马懿,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煎熬中熬过半炷香工夫,司马防终究按捺不住,一边掩嘴咳嗽,一边踏进屋来。
“将军可是瞧出了端倪?怎地迟迟未归?”
云凡起身拱手,笑意温厚:
“司马公,令郎病症古怪,晚辈实在挂心,便命手下取来一枚偶然所得的秘药,权且一试!”
司马防一听,眉心拧成疙瘩,暗忖:这曹休果然难缠!
可转念又奇——
长子司马朗尚有薄名,次子司马懿籍籍无名,曹休为何偏偏揪住他不放?
正疑着,赵云已捧着一只粗陶碗进门,手里捏着颗乌漆抹黑的药丸,眉头锁得死紧,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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