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听着,眉心微蹙。
云凡却忽然静了片刻。
不是兵少,是将紧。
李存孝一直贴身跟着他,中军主力离不得此人;况且近来南征北讨,大小十几仗连着打,人虽不说累,云凡却不愿他一直绷着弦不歇。
刘岱、刘焉麾下倒也有带兵的将领……王松林暂且不提,上官韩倒是真有点本事,几场反扑打得干净利落。
论上限,或许成不了独当一面的大将,但守得住阵脚、压得住局面,用好了,也是块好料。
可终究不是自己人。
上官韩的刀,永远朝着刘焉的旗号亮。
云凡从不把胜负押在旁人的忠心上。这条路,早在心里封死了。
那就只能另调人手。
可眼下能打的将不少,摊子铺得也大……后方那些城池、粮道、关隘,哪个离得开得力之人?
调谁?怎么调?调来之后,后方又由谁补位?
他琢磨半晌,仍未落定。
徐庶若肯领兵,确能分担一二。
但云凡没这个念头。
谋士该在帐中运筹,不该冲在阵前搏命。
有他在身边点灯熬油、推演破绽,已是最大助力。其余的,自己扛。
正思量着对手人选,帐外忽有士卒快步进来,单膝点地:“报!关羽率军已至营外!”
云凡神色一滞,随即眼底一亮,笑意浮上嘴角……
来得正是时候。
云凡正独自皱眉盘算,关羽便踏进营帐,袍角还沾着风尘。恰似困乏时递来一盏热茶,来得正是时候。
此前云凡确曾犹豫……要不要遣人去唤关羽过来?可关将军驻地远,军情传递慢,信使往返耗时,他尚在权衡之间。
谁料关羽竟自行来了。
反倒省却许多周折。
况且,这不算擅离防区。
早先徐州战罢,吕布授首,云凡率部北上应对刘岱、刘焉之患。
关羽奉命留守原地,名义是扼守后路,实则防备敌军趁虚抄截……怕有人暗中绕后,断粮道、扰军心、搅乱阵脚。
结果呢?
对方兵将始终按兵不动。哪怕云凡主力全副心思都放在刘岱、刘焉身上,那头也无一人敢越雷池半步。
说到底,先前几仗打得太硬,刀锋所至,余威犹在。人心怯了,胆气散了,连试探都不敢。
只是眼下看来,这份“不敢”,仍不够稳当。
与关羽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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